聽到小助理說是楊總安排的，秦琳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抓住對方的手有些希冀的追問：“就只是楊總單方面的意思，還是白總那邊……”
小助理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說了實話：“其實是白總讓楊總這麼安排的。”
聽到這話，秦琳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
心中最後一點僥倖，也沒了。
她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任由自己辦公室被人一點點清空。
眼見秦琳沒再阻攔，小助理低低說了聲“對不起琳姐”。
然後加快動作，把最後一個箱子封好，抱著出了門。
當全部人走後，秦琳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面，一句話沒說。
噠噠噠。
這時，一陣高跟鞋聲由遠及近，緊接著，響起那道讓秦琳格外討厭的聲音。
“琳琳，你終於回來了。聽說你偷偷談戀愛，還被白總撞見了？你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我一聽說這件事，在你沒回來，就趕緊跑去幫你求情。
可惜白總說規矩就是規矩，我也沒辦法，希望你別怪我。”
李佳佳站在門口，一臉惋惜，語氣裡卻全是落井下石的意味。
秦琳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李佳佳，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你要是再在我面前嗶嗶賴賴，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眼見平時都是溫和示人的秦琳，此刻眼神冷得像冰。
李佳佳被她這副樣子弄得愣了一下，心裡莫名有點發怵。
她乾笑了兩聲：“琳琳，你說什麼呢，我們可是最好的姐妹……”
秦琳沒說話，依舊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李佳佳被她看得越發不自在，又扯了兩句，丟下一句“我先去忙了”。
然後轉身就走了，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
看著對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秦琳收回視線，這才慢慢走出己經不屬於她的辦公室。
秦琳來到曾經熟悉的公共辦公區，走到自己原來的工位坐下。
周圍人看見她，一個個都低下了頭，裝作忙自己的事。
可那眼神卻在彼此之間來回遞著，交流著什麼，不用聽都知道是在議論她。
秦琳沒理會，默默從紙箱裡把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擺回桌上。
“琳琳，你……哎，要不你去白總那邊認個錯，看看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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