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怕李江喝多了犯渾,萬一來個酒後家暴,他在場至少能攔一下。
現在看李江雖然臉色還臭著,但情緒己經穩住了,再待下去反而多餘。
衝黃秋芸點了點頭,說了句“秋芸姐,我先回去了”,然後頭也不回地推門出去了。
白峰走後,客廳裡只剩下夫妻兩人。
黃秋芸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
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畢竟該解釋的都解釋過了。
她又沒有真的出軌,完全不需要編什麼藉口來圓謊。
只是看著李江那張餘怒未消的臉,她還是下意識還想再辯解幾句。
還沒開口,李江就先出了聲,語氣近乎命令:“你要是還當我是你丈夫的話,以後就不要再跟他有任何接觸。”
黃秋芸當然知道“他”指的是誰。
她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反駁,也沒有爭辯,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見黃秋芸默認了,李江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他坐回在沙發上,揉了揉還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頭也不抬地吩咐道:“我現在胃裡空得難受,你快去幫我倒杯水,順便再弄點吃的。”
黃秋芸沒有說話,默默轉身往廚房走。
路過地上那一小片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碎玻璃時。
她腳步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包在手指上的創口貼,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白峰幫她處理傷口時的樣子。
“站那發什麼呆?還不快點把地掃乾淨,碎玻璃看著就煩!”
李江從背後瞥了她一眼,見她杵在原地不動,不耐煩地催促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頤指氣使。
······
白峰迴到404,關上門,把鑰匙往鞋櫃上一扔。
他不知道在自己離開之後,黃秋芸還要像個受氣包一樣被李江頤指氣使,又是掃地又是做飯。
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覺得意外。
畢竟這兩次接觸下來,李江什麼脾氣他己經摸得差不多了。
此時白峰當務之急,是驗證一件事。
那就是系統說的每月三次“以假亂真”的機會,到底怎麼算。
雖然標註的是每月三次,但從他拿到系統到現在,一首沒搞清楚這個“月”到底是怎麼算的。
是按三十天週期重新整理,還是按自然月日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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