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偉正要解釋，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本來不想接的。畢竟都這時候了，哪兒還有心思管別的。
可當不經意瞥了一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整個人就僵住了。
那串號碼他太熟了。
就是因為這個，才導致他被學校開除的。
秦琳見狀，還以為他又想躲，冷笑了一聲：“接啊，怎麼不敢接了？不是說自己能改嗎？怎麼現在連首面現實的勇氣都沒有？”
張明偉支支吾吾：“琳琳，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接個電話。”
說著，他快步走到會議室角落，背對著秦琳，壓低了聲音接通。
剛接通，對面就傳來一道公事公辦的男聲：“請問是張明偉先生嗎？我這邊是杭城市局的。
關於你上次涉嫌洗腳的事，這邊又有新的情況需要你配合調查，麻煩你儘快過來一趟。”
張明偉握著手機的手一抖，臉色刷地白了。
“不是……警官，我那個事不是己經處理過了嗎？”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新的情況，具體內容電話裡不方便說，你來了就知道了。”
對面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忙音，張明偉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過了片刻，他慢慢轉過身，才發現秦琳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了身後。
看錶情，很明顯，剛才電話裡的內容，她己經全部聽到了。
這次，秦琳看他的眼神，己經不是之前那種失望或者生氣了。
更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如果說之前張明偉欠錢的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畢竟錢能還，債能清，只要人肯回頭，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
那麼現在，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說你怎麼好好的退學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秦琳冷笑了一聲。
“秦琳，你誤會了。剛才電話只是讓我去配合調查，不是你想的那樣。”
張明偉趕緊解釋。
“我想的哪樣？”
秦琳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張明偉，你退學的事，當初跟我說的是家裡出了變故，不想再繼續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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