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死，得看你的骨頭夠不夠硬。”
秦明越過陳楷的頭頂，盯住金屬艙頂。
“沃特不收留死人，想活命就閉嘴睡覺。”
陳楷鬆開手指，低頭退回床鋪。
“我懂了。”
“我會盡量護住腦袋。”
次日清晨，氣閘門向兩側滑開。
格里芬走進C區測試場，身後還跟著一名身穿沃特製服的男人。
男人抬著下巴，從艙室內五名測試體身上一一掃過，神態與挑選待宰牲畜沒有區別。
格里芬停在控制面板前，屈指敲了兩下。
“介紹一下，這位是雷克。”
“沃特英雄部門臨時借調的C級超能者。”
“能力分類為動能衝擊波。”
“他能將接觸目標的衝擊力放大三到五倍。”
“今天的測試由雷克親自執行。”
“主要記錄你們承受超能攻擊時的防禦資料。”
雷克抱起雙臂，鼻腔裡擠出一聲輕嗤。
“沃特實驗部真是越來越墮落了。”
“就憑這幾個廢物，也需要我親自出手？”
格里芬推了推眼鏡，臉部肌肉沒有變化。
“雷克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這些都是沃特的高價值資產，你不能隨便弄死他們。”
“你需要用衝擊波測試他們的防禦極限，並收集完整的抗性資料。”
“董事會要用這些資料評估下一代防禦裝甲的研發方向。”
雷克左右轉動脖頸，骨節接連發出脆響。
“收集資料？”
“我只負責打碎他們。”
“如果他們連我一擊都撐不住，那就不配稱為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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