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垃圾堆裡不叫解脫，那叫認命。”
話音落下，金屬牆壁那頭陷入死寂。
陳楷急促喘息，半晌才擠出乾澀字眼。
“明哥，我不想認命，可我真的怕熬不過明天。”
“丙被拖走的時候，連眼睛都沒閉上，我怕我也變成那樣。”
“怕也沒用，留著力氣扛明天的測試，沃特不會讓我們輕易死掉。”
陳楷咳嗽兩聲，聲音透著絕望。
“今天死了一個，明天可能就是我，我連骨頭都快碎光了。”
“護住要害，咬緊牙關，別給他們收屍的機會。”
閉目靠牆，視線隱入黑暗。
地下設施的冷風順著通風口灌入。
次日。
警報拉響。
安保靴底踩踏地板，門鎖彈開。
“全部滾出來，今天去A區高壓室，動作快點。”
莫蘭揮舞電擊棍，驅趕測試體。
D零一五五摳著手臂上的灰褐色皮屑，滿臉驚恐。
“高壓室？我的角質層絕緣效果很差，會被電死的。”
莫蘭反手一棍砸在牆上，爆出火花。
“少廢話，再囉嗦現在就送你去焚化爐，沃特不養閒人。”
陳楷拖著殘軀，臉色慘白。
“明哥，高壓室是測什麼的？我感覺心臟快跳出來了。”
“別多嘴，按他們說的做，站穩點，別露怯。”
A區高壓室。
合金固定架死死鎖住四肢。
粗大電纜連線著金屬拘束環。
格里芬站在防爆玻璃後，端起咖啡。
“啟動高壓電弧放電，神經系統耐受度測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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