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付出代價，才是。”
餘音散盡，封閉艙室重新歸於沉寂。
次日清晨，警報聲撕裂地下設施，氣閘門隨即向兩側滑開。
靴底踏過金屬網格，腳步由遠及近。
格里芬端著咖啡，停在走廊盡頭的艙室門前，莫蘭拿著電子記錄板跟在後面。
透過門上的觀察窗，可以看見陳楷躺在鐵床上，雙眼緊閉，身體已經失去血色。
“處理掉，走標準流程。”
格里芬喝了口咖啡，語氣與安排清理實驗室廢液沒有區別。
莫蘭在記錄板上劃過一筆。
“明白，主管。”
“死亡時間記錄為凌晨三點，死因填寫臟器衰竭？”
格里芬放下杯子。
“就寫臟器衰竭。”
“這種報廢品，不值得浪費屍檢報告的字數。”
“叫兩個雜役過來，裝進收屍袋，從貨運電梯送去焚化爐。”
莫蘭按下對講機。
“清理組到走廊盡頭，帶上收屍袋。”
“動作快點，別弄髒主通道，今天有重要測試。”
對講機裡傳來回應。
“收到，長官。”
“馬上處理。”
幾分鐘後，兩名雜役推著平板車趕到，開啟艙門後，一股悶了整夜的氣味湧進走廊。
“長官，屍體已經硬了，直接裝袋？”
“需要登記編號嗎？”
雜役甲捂住鼻子，另一隻手抓著收屍袋。
莫蘭抬腳踹上門框，金屬門震出一陣悶響。
“少廢話，趕緊裝。”
“難道還要給他辦追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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