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落在水泥地面上，押送車停在通道出口，車門敞開，裡面只有兩排封閉的金屬長椅。
“滾進去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
押送員甲把秦明推入車廂。
車門轟地合攏。
秦明坐在金屬長椅上，閉起雙眼。
接下來只需等待水壓完成它的工作。
三個半小時後，地下測試場B區。
格里芬坐在辦公桌前整理領帶，電腦螢幕上接通了沃特中層領導的影片畫面。
“長官，這是本季度防禦資產的最終評估報告。”
格里芬面帶笑意，語氣自信。
“D零二一七的資料堪稱完美，這證明我的培養方案極具價值。”
影片裡的中層領導沒有回應他的奉承，只用手指敲著桌面。
“我不要看你的總結報告，我要看三個月以來的原始抗性曲線。”
“立刻把伺服器裡的底層資料調出來，同步給我。”
格里芬連連點頭，手指在鍵盤上敲動。
“沒問題，長官。我馬上為您接入本地伺服器，這些資料絕對能證明我的管理能力。”
走廊外，第二根消防栓的密封圈裂紋已經撐到極限，水流壓力持續衝擊著缺口。
金屬斷裂聲傳來。
高壓水柱從裂口噴出，正對實驗資料伺服器室。
百葉窗被水壓衝開，水流灌入室內。
機櫃接連冒出火花，白煙沿地面蔓延。
格里芬削減了防水隔離預算，整間機房沒有安裝有效防護。
警報聲撕開B區的安靜。
格里芬電腦上的進度條卡住，螢幕隨即鋪滿雪花。
“怎麼回事？莫蘭，外面發生什麼了？”
格里芬衝著門口喊。
莫蘭渾身溼透地跑進辦公室，臉部肌肉繃緊。
“主管，消防管線炸了，伺服器室全被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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