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例會，遵守紀律。”
火蛇發出嗤笑，手指敲著桌面。
“你們也就配撿點我們吃剩的殘羹冷炙。”
“D級任務的獎金，夠買幾瓶劣質營養液？”
他拿起桌上的人員調動表，隨意翻過兩頁，手指在其中一行停下。
隔著長桌，他將注意力落到角落裡的灰色身影上。
“這就是你們新領的盾牌？”
“聽說還是從地下測試場出來的殘次品。”
火蛇甩了甩手裡的紙張，紙頁嘩嘩作響。
“攻擊力零？”
“好大一面牆。”
他抬起手，指尖竄出橘紅色火苗，熱浪隨即席捲會議室。
秦明低下頭，肩膀不斷收縮，雙手攥住灰色制式服的衣角。
“報告長官。”
“我只會防禦。”
“我沒有任何攻擊能力。”
語氣發顫，怯意拿捏得恰到好處。
火蛇仰頭大笑，話音更加放肆。
“聽聽這聲音。”
“鐵衛，你們小隊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帶個純廢物上戰場，不怕被拖死嗎？”
秦明的心跳和血壓維持在正常範圍，瞳孔深處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經歷格里芬的電鋸切割、科爾的鞋底碾壓與雷克的死亡威脅後，一個只靠嘴巴和火焰炫耀的B級英雄，根本沒有讓細胞興奮的資格。
此人算不上英雄，充其量只是沃特包裝出來的一根蠟燭。
這個評價在秦明心底落定。
超級聽力全功率運轉，會議室裡的嘈雜笑聲被迅速排除，聲波穿過火蛇的定製戰術服，鎖定他腰間的加密通訊器。
通訊器處於待機狀態，內建錄音快取區正在週期性覆寫。
幾段殘留音訊被秦明捕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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