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公司裡，有商業價值的才叫真相。你一個後勤，懂什麼叫價值嗎？”
火蛇的餘音在走廊裡來回震盪，戰術靴踩過金屬網格，悶響一路拖向盡頭。
他走向地下訓練場，臉色陰沉，機房裡的爭執正需要一個出口。
阿什莉只是後勤技術員，竟敢質疑他的商業價值。
火蛇推開防爆門，齒輪咬合的聲響劃過耳膜。
地下訓練場裡，高壓鈉燈照出慘白光線，牆面遍佈武器測試留下的焦黑彈坑，硝煙和機油的氣味沉在空氣裡。
場地中央，秦明穿著破損的陶瓷裝甲，彎著腰清理碎玻璃和金屬渣，手裡的掃帚動作遲緩，幾乎沒人注意到他。
鐵衛站在旁邊翻看戰術平板，裝備損耗資料讓他的眉頭越壓越低。
暗刺坐在陰影裡，短刃在指間翻轉，刀光斷斷續續地掠過牆面。
火蛇大步走入訓練場，硫磺氣味隨他一同壓進來。
“清掃垃圾交給機器人，B七小隊現在進行盾牌耐久測試。”
他抬起手指，幽藍火苗在指腹上跳動，照亮那張繃緊的臉。
“沙袋，站到三十米外的紅線後面，我要看看這塊破盾牌能抗多久。”
鐵衛立刻跨出一步，戰術靴在地面壓出黑痕。
“日常訓練計劃裡沒有這項內容，高強度耐火測試必須經過後勤部批准。”
火蛇把臉轉向秦明，越過鐵衛投去審視。
“實戰中的變異體會等你拿批准檔案嗎？”
“放心，燒壞了公司會給你換一塊新的。”
“隊員不是訓練耗材。”
鐵衛握緊拳頭，護手邊緣傳出骨節摩擦聲。
訓練場內安靜下來，空氣裡只剩通風裝置的低鳴。
暗刺停下短刃，視線在兩人之間移動，仍然沒有插手。
大超模板在秦明體內平穩運轉，超常聽力捕捉到火蛇急促的心跳。
惱怒、暴躁，還有急於證明破壞力的衝動。
機會來了。
秦明從鐵衛身後走出，腳步刻意放得遲疑。
“沒關係，隊長，我能抗住。”
他的語氣拘謹，帶著底層資產慣有的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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