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先保證血刃任務，平民救援不計入核心評價。”
猩紅字型佔據戰術平板中央，沃特總部的傲慢沒有任何遮掩。
鐵衛扣緊平板邊緣，手背繃起青筋，金屬外殼也被壓得咔咔作響。
這份總部回覆抹去了火場救援的全部意義。
三個平民的生命放進沃特的評價體系，分量甚至抵不上一份完整的戰地錄影。
鐵衛閉眼調整呼吸，隨後把平板重重扣上桌面。
次日清晨，B區基地大廳。
佔據整面牆的全息螢幕灑下金光，沃特本月外勤貢獻榜正式公佈。
數十名外勤人員聚在大廳，交談聲從各處傳來。
火蛇的名字高懸榜首，金色字型奪人眼球。
擊倒目標次數最多，商業曝光率第一，媒體指數爆表。
名字後面排列著一長串華麗資料，每一項都建立在破壞與殺戮之上。
榜單最下方，灰暗字型擠在角落。
秦明。
排名末位，倒數第一。
評價標籤只有四個字。
無主動輸出。
他頂住坍塌鋼架的過程沒有記錄，救出三名工人的事實同樣被徹底抹除。
在沃特的賬本里，一塊只會捱打的盾牌沒有任何商業價值。
火蛇站在人群最前方，雙手抱胸，仰頭欣賞自己的名字。
他高抬下巴，任由周圍人將奉承送到耳邊。
“幹得漂亮啊，火蛇，這個月的獎金又要翻倍了。”
“榜首的位置簡直為你量身定做。”
火蛇擺擺手，故意裝出漫不經心的模樣。
“隨便打打而已，畢竟清理那些失控的垃圾，總得有人出手。”
大廳角落裡，秦明穿著灰色制式服，腰背略微縮起。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安靜看著螢幕。
大超模板在體內平穩運轉，超級聽力將大廳各處的交談全部收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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