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拿平民的命給股價鋪路。”
火蛇的聲音沙啞發飄，像是快要喘不上氣。
“我們在街上拼命，肩膀被打穿，骨頭被踩碎……全是為了讓他們在財報上填好看的資料？”
火蛇轉過頭，死死盯著鐵衛，眼神里滿是瀕臨崩潰的絕望。
鐵衛站在那裡，像一座風化已久的石雕。
他眼皮低垂，看著那些冰冷的排期節點，沉默了許久。
“六年前我就見過。”
鐵衛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鐵鏽般的苦澀。
“那時候我以為只是意外，以為是高層決策失誤。我以為只要我守好盾牌，擋住衝過來的怪物，死傷就能少一點。”
鐵衛緩緩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直視著頭頂不斷旋轉的紅色警報燈。
“我見過太多次了，今天不會再裝作沒看見。”
暗刺的短刃反手扣在腕下，刀鋒微微震顫，發出極輕微的蜂鳴。
“複製進度百分之九十。”
暗刺簡短地彙報，聲音冷得刺骨。
秦明站在一排粗壯的冷凝管道側面，微微縮著肩膀，將自己的身軀藏在陰影之中。
他從戰術背心內側摸出一枚紐扣大小的微型記錄儀，指尖微動，鏡頭對準主控螢幕上的每一個核心公章與批覆程式碼。
咔噠。
微不可察的快門聲被警報轟鳴完全掩蓋。
秦明沒有呼叫大超模板的任何能量，更沒有展露絲毫異常。
他把拍下的資料塞進絕緣盒，目光木訥地掃過那份血淋淋的專案書。
他們製造敵人，再把拯救寫進報告。
這套把戲，沃特玩得輕車熟路。
底層的人在流血，高層的人在分紅。
秦明收好盒子，把雙手重新插回破舊的戰術服口袋裡，安安靜靜立在原地。
鐵衛轉過身，魁梧的身軀擋在控制檯正前方。
“暗刺，把原始資料完整打包，存進黑匣子。”
鐵衛的聲音極其平靜，平靜得令人心悸。
“阿什莉，切斷所有傳輸鏈路，把你那邊的中轉日誌徹底格式化，偽造一個外部駭客撞庫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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