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他雙眼佈滿血絲，額角血管鼓起，身體隔著推演臺逼向鐵衛。
“憑什麼讓我在儲水罐上壓制？”
“那個位置距離廣場中央還不到四十米！”
火蛇指著全息投影中的高臺，胸口的呼吸閥快速開合，氣流不斷衝過閥片。
“血刃投擲骨刺的距離超過五十米！”
“我站在上面就是固定靶，他只要甩出一輪骨刃，我就會被釘穿！”
“我要換位，讓暗刺上去，我負責外圍警戒！”
鐵衛立在全息臺前，沒有後退，臉部線條繃得發硬。
“暗刺沒有遠端破壞能力，熔不開血刃的骨化鎧甲。”
火蛇抬腳踢中桌腿，投影隨之晃動。
“我不管！”
“你們想拿我當誘餌？”
他的右手反覆抓撓脖頸，破損的皮膚很快留下數條紅痕。
“我的左臂已經廢了，神經抑制劑也快斷了！”
“你們明知血刃最痛恨遠端放火的人，還讓我站上去吸引他的攻擊？”
“你們就是想讓我死在那裡！”
鐵衛始終沒有挪動，魁梧的身體擋住推演臺的光，將火蛇罩在陰影裡。
“這次行動必須解決血刃，也必須讓所有人看清現場發生的一切。”
他的語速沒有變化，每個字都壓得很實。
“火蛇，站上那個位置以後，你只負責提供火力。”
火蛇抬手指向鐵衛，手腕卻抖得無法穩定。
“你……”
鐵衛向前邁出一步，火蛇連續後退，脊背撞上儲物櫃後才停下。
他咬緊牙齒，呼吸越來越亂，剩下的話全堵在胸口。
僵持間，檢修室滑門向兩側開啟。
阿什莉拿著戰術平板快步進入，臉色蒼白，螢幕冷光鋪在她失去血色的唇上。
她先確認火蛇左肩的傷勢，隨即來到鐵衛身旁，將音量壓到只有室內幾人能夠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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