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承闕的聲音從櫃壁後方傳來。
不高。
也不急。
像他不是被抓住了。
而是在等林淵走到這裡。
“林淵。”
“你審得太慢了。”
未來簽名頁上的第一筆繼續下落。
它寫得很穩。
穩到不像人在寫。
更像某種已經設好的流程，在按時間執行。
林淵沒有和那個聲音爭辯。
他先寫：
【暫停未來簽名落筆。】
【簽名人未完成當前證據核讀前，不得作出維護正常結論。】
第一筆停了一瞬。
祝承闕笑了一聲。
“你以為複核要讀完所有材料？”
“複核只需要確認定義。”
檔案櫃最上層開啟。
一張黑邊定義卡落下來。
【】
【凡遊客未按樂園推薦方式使用專案，導致專案響應異常者，均屬於遊客誤用。】
【專案響應異常包括但不限於：影子偏離、姿勢偏離、哭聲異常、拒絕安慰、拒絕確認維護、拒絕快樂恢復。】
沈星遙看完，氣得笑了一下。
“拒絕安慰也叫誤用？”
唐硯盯著“哭聲異常”四個字。
他的手指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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