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補習院的門沒有開啟。
它先遞出一道題。
【第一題】
【請判斷：上一世界的有限通關，是否說明審計者基礎能力不足？】
【A，是。有限即不完美。】
【B，否。有限代表保留爭議。】
【C，跳過。跳過視為預設A。】
塔門白得刺眼。
白到所有字都像被擦過一遍。
唐硯站在林淵身後，小聲說：
“選B不就行了嗎？”
沈星遙沒有立刻說話。
她看著選項後面的空白。
空白越乾淨，越像藏著東西。
林淵看見隱藏代價。
【選擇A後，審計者進入基礎補弱班。】
【選擇B後，需在十分鐘內證明全部未結專案，否則轉入基礎補弱班。】
【選擇C或超時，預設A。】
基礎補弱班。
這不是懲罰的名字。
它像一張溫和的課表。
但林淵看見更深一層。
【進入基礎補弱班後，上一世界已審反證將被視為未掌握知識點。】
【未掌握知識點可由白塔重新講解。】
【重新講解後，原反證結論降為課堂案例。】
唐硯看不見這些字。
他只看見林淵沒有選。
“是不是不能選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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