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陳瀾說餓了,陳有田也不再多說,接過竹簍,就帶著陳瀾往家趕。
剛一進院子就看到了院子裡面滿滿當當的螺獅,系統提示的聲音響個不停。
這一早上他們竟然挖到了60多斤的螺獅,還真厲害。
陳有田趕忙把鍋裡的紅燒肉給拿了出來,一大海碗的紅燒肉,全都是陳瀾的。
院子裡面沒有什麼動靜,陳瀾奇怪,“爹,家裡怎麼沒人?就你一個人在家?嫂子和哥他們去哪裡了?”
陳有田解釋,“還能去哪裡?我前腳剛醒,他們後腳就走了,又去河裡面去了。大花和大牛兩個孩子非要跟著,這不就一起去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這兩天咱們己經把村裡這條河溝裡面的螺獅給摸的差不多了。我準備明天帶著你哥換個地方,去其他地方摸。
地方我都己經找好了,就是咱們後面的那個莫家村,咱們晚上的時候偷偷摸摸地過去他們河溝那邊……”
聽陳有田講到這個,陳瀾立馬想到了今天回來路上發現的那處水潭。
回來的時候,為了有所發現其他的好東西,所以專門找的不是今天早上登山的那條路回來。
結果,還真的有意外的發現。
聽到陳有田說要去隔壁村的河溝裡面摸螺獅,陳瀾心頭一沉,總感覺這好像不太好。
原主的記憶裡面,陳家村和莫家村關係不是特別的好,特別是去年的時候,因為澆水的事情,兩個村子都打起來了。
莫家村屬於是河溝的上方,去年夏天正是旱的最嚴重的時候,他們村子攔截了水流,引得陳家村全村人拿著傢伙過去了。
雖說這螺獅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那段河溝畢竟屬於是莫家村的。
人家地界上的物產,自己家偷偷摸摸地摸過去,若是被人給撞見,輕則呵斥,重則起爭執。
更何況,陳有田還要晚上的時候帶著大家摸黑下水。
晚上的時候本來天就黑,看不清楚,河水又涼,河底下的淤泥又很滑,萬一一個不慎摔倒在河裡面,那就得不償失了。
陳瀾不太樂意讓他們去,“爹,還是算了吧,萬一莫家村的人發現了咱們,以此生事,那就不好了。”
陳有田不死心,還想要繼續勸說。“不會被他們發現的,晚上的時候,誰不在家裡躺著,出去幹嘛?”
“那可不是這樣說的,爹。萬一有起夜的,或者有事去河邊的人發現了,這事不好說。主要你是晚上過去的,一旦被他們抓住,有幾張嘴,咱們都說不清楚。
你對他們說,咱們是過去摸螺獅的,但是他們要是往你身上潑髒水,說你是去他們村子裡偷東西,或者因為去年的事肆意報復?那這事兒根本就沒辦法講明白……”
這件事情真的比較複雜。
誰會相信陳家人大白天的不去河溝裡面摸螺獅,反而黑天白夜的去他們村裡摸螺獅呢?
兩個村子本就有嫌隙,萬一莫家村正好以此為藉口,咬死了是陳家村村民主動生事,那自己一家可不得好。
聽聞這話,陳有田臉上的激動之色慢慢褪去。他只是想多撈一些河鮮換錢,卻根本沒有細細的思量,這裡面可能潛藏的禍患。
想到去年兩個村子鬧得那天翻地覆,村民互相咬牙切齒的模樣,陳有田沉默了,雖然不甘心,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陳瀾說的這話在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