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那聲“哥”喊得蕩氣迴腸,抱著夏天大腿的力道,恨不得當場把自己的DNA序列焊死在褲腿上。
夏天嫌棄地皺了皺眉,臉上那股高深莫測的淡定人設分毫未崩。
“起來。”
“哥!讓我再感受一下您王霸之氣的光輝沐浴!”
芬格爾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整個人像塊巨型狗皮膏藥。
路明非在旁邊看得眼角首抽抽。
夏天終於忍無可忍,“再不起來,你的早餐就沒了。”
一聽到“早餐”,芬格爾的膝蓋像是裝了彈簧,噌地一下就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麻利地抹了把臉,上一秒還悲痛欲絕,下一秒就切換成陽光燦爛的諂媚。
“大哥說得是!餓著肚子可沒法給您當開路先鋒!”
夏天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菜色的路明非,大度地一揮手:“看你態度還算誠懇,本少爺今天心情好,賞你一頓。”
說完,他領著兩人在芬格爾“大哥這邊請”、“大哥小心地滑”的殷勤護送下,拐進了火車站旁一家麥當勞。
明亮的燈光,嘈雜的人聲,空氣裡瀰漫著炸雞和薯條的香氣。
路明非和芬格爾一人捧著一個巨無霸漢堡,兩眼放光。
尤其是芬格爾,盯著手裡的漢堡,像是看著失散多年的親兒子,感動得就差當場給夏天磕一個了。
“大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芬格爾含淚道,“我上次吃上熱乎的巨無霸,還是上次!”
路明非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張開大嘴就要往上啃。
就在這時,夏天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塊白色絲巾,優雅的別在胸前上。
“哥……您這是?”芬格爾看得眼都首了。
“儀式感。”
夏天淡淡開口,眼神里帶著一絲悲憫,彷彿在看兩個不懂生活的野人。
“哪怕是果腹,也要保持最基本的優雅。這是貴族的自我修養。”
說完,他抬手打了個響指,然後朝黑人小哥喊道。
“oi,you!e here!”
小哥一臉莫名其妙地走過來:“What I do for you, sir?”
夏天用比劃了一個刀叉的形狀。
小哥用看神經病的眼神打量了他幾秒,攤了攤手。
夏天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他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凡人的智慧,果然無法理解更高層次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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