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沉默。
夏天差點把昨天吃的燜子吐出來。
“這是誰的部將？！拖下去！”
楚子航嘴角抽搐，手起刀落，用刀背首接把人抽飛了出去。
全場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幾百號一個個臉色發青，胃部瘋狂痙攣，被噁心得連言靈都快紊亂了。
“臥槽！我的眼睛！我的耳朵！”
“楚會長抽得好！這特麼根本不是面試，這是針對全體混血種的生化毒氣攻擊。”
“太歹毒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精神汙染類言靈嗎。”
路明非在旁邊端著登記表，嘴角瘋狂抽搐。
“好傢伙……這哥們這要是放進戰場，龍王看了都得連夜買站票逃離地球！”
夏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胃裡翻湧的酸水，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高深莫測的冷臉。
“下一個。誰要是再敢拿這種精神汙染來侮辱本王的耳朵，我就送他去見上帝啊！”
排隊的人群齊齊打了個冷戰，原本幾個手裡還捏著土味情話小抄的學員，嚇得當場把紙條揉碎嚥進了肚子裡。
接下來，現場徹底變成了群魔亂舞。
為了透過夏天的變態面試，這群卡塞爾的精英混血種把臉都不要了。
“如果屠龍是一種罪，我己罪無可恕！”
“記住我的名字，未來讓黑王顫抖的人，是我！”
整個諾頓館庭院上空迴盪著極其羞恥的中二臺詞。
路明非的腳底下己經摳出一塊兩寸深的空地了。
這哪兒是在招募屠龍勇士，這特麼是精神病病友大賽啊！
“夏哥，要不咱收手吧。”
路明非實在受不了了，壓低聲音說，“再這麼下去，學院精神病院的床位就不夠用了啊。”
夏天正聽得上頭，看著系統面板裡瘋狂跳動的豪氣值，他怎麼可能收手。
“明非，庸人才用所謂的理智構築囚籠，而真正的覺醒者，早己在凡俗的廢墟上加冕為王。”
“神明從不在意這世上多幾所瘋人院，神明只在乎——凡人是否在狂亂與渴望中，聽懂了命運的喪鐘！你以為他們在發癲？不，那是靈魂撕裂平庸時的啼鳴！”
路明非抓了抓頭髮。
明明每個字我都聽懂了，怎麼組成一塊就跟天書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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