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微的指尖停住。
那句話正是願童海外店的宣傳語。
聽起來很溫柔。
可他在曼谷的照片裡見過，願望被換到什麼地方之後，會變成什麼東西。
“加。”他說，“但別寫賬號名字，賬號會換。”
周子軒立刻記下。
“那就寫關鍵詞和行為特徵。”
陳一鳴拿過報名表，對照著說：“報名表裡還有一個問題，問參與者最近最想改變什麼。”
“這個也要寫。”陸見微說，“屬於誘導性資訊收集。”
“你怎麼知道？”
“看起來像心理測試，實際上是在篩選最容易被影響的人。”
他說完才意識到，這句話說得有些過於準確。
宿舍裡安靜了半秒。
時萊沒有追問，只是把那張報名表翻到背面。
“還有這一條。”
背面印著一根很小的白色羽毛。
線條模糊，像是印刷時故意留下的裝飾。
陸見微的眼底微微一沉。
白羽殘痕剛剛被時萊封進符裡，按理說，宿舍裡不應該再出現這種東西。
他伸手去拿。
時萊比他更快一步，按住了報名表。
“先別碰。”
聲音不高，卻讓整個406瞬間安靜下來。
下一秒，時萊指尖落在紙面上。
沒有雷光，也沒有誇張的動靜。
那根白色羽毛只是輕輕扭曲了一下，像被水泡過的墨跡，隨即從紙上褪去。
紙面恢復了空白。
陸見微看著那一小塊空白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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