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叫討論。”
“嗯，討論得很有聲音。”
陸見微接過符紙，符面沒有金色，也沒有複雜的紋路，只有一個被水線圈住的“靜”字。
玉葫蘆微微發熱，謝靈運在時萊心底提醒了一句。
時萊轉述道：“此符只能壓住外來的聲息，壓不住他心中的回應。”
“能撐多久？”
“六個時辰。”
“夠用了。”
陸見微將符貼到周子軒手機背面。
符紙沒有燃燒，而是緩慢滲出一層白霧。那道來自海邊的聲音剛剛響起，便像被厚重的水壓壓住，變得遙遠而模糊。
周子軒長出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新訊息出現在沒有網路的螢幕上。
【你不想知道最後一句嗎？】
周子軒盯著那條訊息，忽然說：“我想知道。”
陸見微皺眉：“這不是回應。”
“我知道。”
“那你說給誰聽？”
周子軒抬頭，第一次沒有用玩笑把話頂回來。
“給我自己。”
系統面板上的繫結進度沒有增加。
那條訊息卻慢慢變成了另一個數字。
13。
緊接著，406宿舍樓下的景觀湖傳來了一聲鐘響。
水面沒有風。
可所有波紋都朝著同一個方向擴散。
凌晨一點十七分，406所有人站在校園景觀湖邊。
這裡離宿舍樓不遠，平時只有幾盞矮燈，湖裡養著魚，岸邊還立著學校前幾年做的景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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