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他沒有繼續說，但他已經懂了。芥見下下這貨畫咒回的時候，設定也參考了Fate吧。
“很久很久以前，”伊莉雅的聲音把他從思緒里拉回來，
“魔術師們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刻進了世界本身。後來的魔術師只要用魔力啟用它，就能使用那些預先刻好的魔術。
“所以同一個魔術，不管誰來用，效果都差不多，區別只在於注入魔力的多少和詠唱的長短。”
“那豈不是意味著，如果被公開了，誰都能使用？”久世偏了偏頭，下巴擱在交疊的手指上
“所以才要隱匿啊。”伊莉雅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她豎起食指，抵在嘴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紅色的眼眸從指尖上方看著他，
“知道的人越多，神秘就越稀薄，魔術的力量就越弱。這是鐵律。”
久世點了點頭。他倒是知道聖盃戰爭要隱秘進行的設定，但原來原理是這個啊！
“我的身體就是為此被調整過的。”她的聲音很平，像是在唸一段早己爛熟於心的課文，但久世注意到她並不像表現出的那麼不在意。
“所以我的魔術迴路的數量比一般的魔術師多很多，全身的神經和迴圈系統都被改造成魔術迴路的替代品。
所以不用像普通魔術師那樣一點點去開發迴路，天生就能用。”
她頓了頓，小眉頭皺了起來，眉心擠出一道淺淺的紋路。
“不過，魔術刻印還是要移植的。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魔術刻印，歷代族長的研究成果都在裡面。
我從母親那裡繼承了刻印，但還沒有完全適應。有些術式現在還用不好。”
“魔術刻印？”久世問。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伊莉雅的手上。
“嗯。”伊莉雅把自己的左手翻過來，手背朝上，舉到兩人之間的陽光裡。
在明亮的光線下，皮膚表面隱約浮現出淡銀色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的文字被刻在皮下。
“這是家族歷代研究者的成果，以‘刻印’的形式代代相傳。繼承者不用從頭學，就能首接用前人開發好的術式。刻印越多，能用的魔術就越多。”
她把手收回去，袖子重新蓋住手背，手指在袖口邊緣捏了一下。
“雖然移植刻印很痛。而且排異反應很麻煩。”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已經過去很久，不再重要的事情，“不過對我來說已經算是很輕鬆了。”
久世沒有接話。他看著伊莉雅把袖子拉好，把那截纖細的手腕重新藏進布料下面。
“還有你那個領域展開的東西”伊莉雅重新抬起頭，把話題從自己身上移開，
“我們這個世界也有類似的概念，叫做固有結界。把內心世界具現化，覆蓋在現實之上。
“但固有結界是禁術級別的魔術，甚至被稱為最接近魔法的魔術，普通魔術師窮盡一生也未必能抵達。”
她看了久世一眼，紅色的眼眸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你說你隨便就能展開一個血海一樣的空間？”
“差不多。”久世聳了聳肩，語氣很隨意，“擁有領域並進行領域戰在我們那邊是為了不被隨便一腳踹死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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