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了!求求你,哥哥,不要說了!!”
趴在士郎懷裡的間桐櫻徹底崩潰了,她用雙手死死捂住耳朵,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狂湧而出。
自己最醜陋、最骯髒、最卑微的一面,竟然被當著前輩的面毫無保留地剝開。
這種痛苦,比地下室萬蟲噬身的折磨還要讓她絕望與窒息!
而看著懷裡絕望抽泣的少女,聽著慎二那張囂張而毫無人性的嘴臉,衛宮士郎的大腦在一瞬間一片空白。
狂暴的怒火壓過了一切理智。
“你這個,混蛋!!”
轟!!
士郎甚至沒有思考後果,純粹憑著滿腔狂暴的怒火,揮起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了間桐慎二的鼻樑上!
“噗哇!”
鼻血飆飛!間桐慎二慘叫了一聲,被這沉重的一拳硬生生砸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地板上,半天爬不起來。
士郎劇烈地喘著粗氣,眼神里燃燒著熊熊怒火。他一把拉起滿臉淚痕的櫻,斬釘截鐵地說道:
“櫻!跟我走!遠離這個鬼地方!!”
然而,兩人剛拉著手跑到玄關大門處
踏、踏、踏。
拐角處,與門外遠坂凜對峙完畢、重新轉回屋內的間桐髒硯,老態龍鍾地橫在了玄關中央。
剛才還躺在地上的慎二看到爺爺出現,
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因為一時口快把家族裡最大的秘密徹底捅破了,
頓時嚇得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跪在老蟲子腳下求饒:
“爺、爺爺!我錯了!我錯了!是衛宮這個傢伙先動的手.......”
“沒用的廢物。”
間桐髒硯看都懶得看慎二一眼,揮起木杖首接將他掃到一旁。
老蟲子那雙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定格在士郎和櫻身上,沙啞地開口:
“小子,放下我間桐家的財產。念在衛宮切嗣的份上,老夫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她是人!不是你的財產!!”士郎毫不畏懼地挺胸擋在櫻的身前,目光如磐石般堅定。
而看著眼神中殺機畢露的爺爺,間桐櫻深知老蟲子的恐怖手段。
為了不讓士郎喪命於此,她崩潰地哭喊著掙脫了士郎的手:
“前輩!你快走吧!我留下!爺爺!求求你放過前輩!我會乖乖聽話的!求你別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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