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士郎呆立在原處,
眼睜睜看著周遭遮天蔽日的蟲潮與那可怖的老者在眨眼間被煉化為飛灰,
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那摧枯拉朽、撼動天地般的戰鬥景象,徹底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屬於真正魔術師之間的戰鬥
原來是這樣的嗎?!
就在士郎陷入劇烈震撼時,半空中的黑髮青年己然飄然落地,
輕柔地將懷裡的小女孩放了下來。
那位黑髮青年與遠坂凜熟絡地寒暄了兩句,神態輕鬆悠閒得就像是剛逛完夜市散步回來。
隨即,他轉過身,嘴角掛著遊刃有餘的微笑,竟徑首朝著衛宮士郎的方向邁步走來:
“喲,好久不見啊!士郎。”
士郎一愣,正要下意識地開口回應,一道漆黑與緋紅相間的偉岸身軀卻如閃電般橫插過來,
結結實實地擋在了士郎與久世之間!
來者正是紅A
此時的紅A渾身肌肉緊繃,腰間的雙手死死扣在干將莫邪的柄端,
那雙灰色的瞳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警惕與冰冷,死死鎖定著久世,連呼吸都沉了幾分。
這傢伙連自己的真名和底褲都摸得一清二楚,
現在居然主動湊到生前的自己面前打招呼!
天知道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詭異caster嘴裡會噴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爆料?!
要是讓他當場把生前的身份或者什麼東西說出來,那場面絕對會失控到無法收拾!
看著戒備得宛如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的紅A,久世有些無辜地攤了攤手:
“喂喂,Archer,用不著這麼敵視我吧?我可沒打算說些什麼不該說的東西哦!”
說完,久世隨手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
極其自然地越過紅A的肩膀,輕飄飄地扔向了後方的衛宮士郎。
“接好了。”
士郎趕忙伸出雙手接住卡片,整個人愣在原地。
卡片入手冰涼,上面印著精緻而古老的紋路,正中央赫然用金色的花體字標註著【Saber】的字樣。
正是久世持有職介卡的複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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