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蔡松突然開口:“陶同志,就是女同志之間拌個嘴而已,沒必要上綱上線。
秀慧也是一時話趕話,我先替她跟你道個歉,一會兒讓她做兩道好菜咱們一起吃頓飯,你就別計較了。”
陶月微壓根兒沒理他轉身跟錢嬸說:“嬸子,我還有事就先回了。”
“嗯,好。”錢嬸點點頭,起身將她送到院外。
看著錢嬸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回身朝院子裡看了看然後壓低聲音說 :“嬸子,放心,我不會做的太過分。”
錢嬸這才鬆了口氣,拉著她的手說:“小陶,謝謝你,秀慧這個樣子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陶月微也在心底嘆了口氣。
其實她對錢嬸的工作能力非常滿意,這一年多相處下來彼此也有了很深厚的感情。
但是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馮秀慧就是再作妖那也是錢嬸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她不會無聊到讓她在自己和親生女兒之間二選一。
她笑了笑安撫道:“嬸子,別想太多,我還是那句老話,您把自己照顧好最重要。”
錢嬸幽幽嘆了口氣:“放心吧,我懂。”
“好啦,我就先回了,您回頭有空可以上家裡坐坐,小元宵跟我念叨好幾次想您了呢。”
說起小元宵錢嬸終於露出一抹淺笑:“好,有時間了我一定去。”
兩人告別後,陶月微直接回大院找了池定年。
下午錢嬸一家正在睡午覺,兩名軍官突然登門造訪。
“馮秀慧涉嫌捏造事實造謠汙衊現役軍官及軍人家屬,請跟我們走一趟回去接受調查。”
馮秀慧再也不像早上面對陶月微時那麼囂張。
她慌張地攬著錢嬸的肩膀祈求道:“媽,我不要跟他們走,您快幫幫我啊!”
蔡松也趕忙開口道:“媽,家裡孩子還小,秀慧不能有事,您能不能跟那個陶同志求求情?”
錢嬸平靜地看著女兒、女婿,心裡失望至極:“上午我勸你給小陶道歉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聽?現在惹出事知道急了?”
馮秀慧催促道:“媽!您現在還說這些幹嘛?我願意給她道歉還不行嗎?您快幫幫我啊!”
“秀慧,犯了錯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跟兩位同志回去接受調查,該道歉就道歉,小陶不是不講理的人。”
說完錢嬸頭也不回朝臥室走去,不再理會外面哭嚎的女兒。
次日一早晨跑的時候陶月微特地買了份《京都日報》。
卓向陽笑著調侃道:“喲,陶小陶,第一次見你買報紙,什麼時候開始關心即時訊息了?”
陶月微沒理他,翻開報紙快速掃過一遍,最後在第九版右下了找到了馮秀慧的道歉信。
黎南珍見了不由好奇:“陶陶,這馮秀慧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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