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時間一晃而過,可尋找阿姨的事情還是沒有著落。
週五晚上陶月微剛帶著小元宵洗完澡穿好衣服,院門突然被人敲響。
池縉的聲音傳了進來:“小微,是我,開開門。”
小元宵歪頭朝外面看了看,摟著她的脖子不願撒手:“媽媽,是爸爸嗎?”
“對,是爸爸回來了。”陶月微抱著小丫頭一起過去開門。
院門外池縉拎著一個行李袋,他身後站著一個穿著樸素但打扮十分乾淨利落的女人。
池縉從她懷裡接過小元宵然後介紹道:“小微,這是薛愛華同志,過來接替錢嬸的工作。”
薛愛華微笑著說:“陶同志你好。”
“你好你好。”陶月微愣了下,趕忙點點頭招呼他們先進屋。
安頓薛愛華在客房住下,陶月微等到池縉將小元宵哄睡著才拉著他問:“你怎麼一聲不吭就帶了個人回來?”
她確實是急著找阿姨,但是也要先了解一下再做決定呀!
池縉摟著她的肩膀:“媳婦對不住,我本來是打算提前打電話跟你說一聲再讓她過來的。
但是剛才臨時通知明天要到市裡開會,我就乾脆把人一起帶回來了。
不過你放心我提前跟她說過了,先在家裡適應磨合一陣子,要是你不滿意我再安排別的人。”
陶月微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戳了兩下表示抗議:“下回不許先斬後奏了!”
池縉笑著將她的手握住又親了親:“遵命!”
她的唇角也帶起一抹淺笑:“說說吧,這個薛姐什麼來歷?”
“在雲唐的時候,我手底下有個連長叫馮東你還有印象嗎?”池縉問道。
陶月微點點頭:“有啊,他媳婦叫錢珍對吧?”
“沒錯,就是他。”池縉繼續說道:“薛同志是馮東的表姐。
去年因為結婚多年沒有孩子,她前夫跟她離了婚,她孃家那邊條件不好也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正好馮東聽說我在打聽阿姨的事情,就推薦了薛同志過來,也算是知根知底。”
“原來是這樣。”陶月微輕輕嘆了口氣:“薛姐也不容易。”
池縉攬著她溫聲道:“先讓她適應一段時間,如果合適就讓她留下,如果不合適我在給她安排到其他地方。”
“行,那就先這麼定。”她應聲道。
次日一早,陶月微起床打算出去晨跑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有動靜:“外頭什麼聲音?”
池縉從衛生間探出半個身子:“應該是薛姐吧。”
她走出去一看,薛愛華笑著跟她打招呼:“小陶,我瞧冰箱裡有包子和饅頭,我再煮鍋粥當早飯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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