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短暫的半分鐘,但依舊讓人安心了不少。
2月12日正月十六,京大新學期開學。
警衛員小段依舊每天開車往返京大與大院之間,不過現在接送的人從小元宵變成了陶月微。
2月14日、2月17日,兩篇有關自衛反擊、保衛邊疆的戰鬥通知和評論文章接連發出,這次戰鬥正式打響。
陶月微每天上完課第一時間返回家中,生怕錯過任何跟池縉有關的訊息。
池老爺子掌握一手戰況資訊,經常跟池緒兩人在書房一待就是大半天。
每每對上她詢問的目光,父子兩人只能很含蓄的告知她池縉一切安好,具體情況卻是一點也不透露。
不過對於陶月微來說,知道這點訊息便足夠了。
2月份很快過去,小元宵的生日越來越近。
3月3日晚飯過後,看到電視上播報的有關新聞。
陶月微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爸,這兩天有阿縉的訊息嗎?”
池老爺子表情淡定從容:“微微,別急,此次作戰目標已經基本完成,大部隊很快便會陸續撤回境內。”
她強壓下心底的彷徨不安,陪著大傢伙說了會兒話然後帶著小元宵回房洗漱。
講了好幾個小故事將女兒哄睡,陶月微在黑夜中盯著天花板有些失眠。
不知過了多久,月光斜射入屋內,隱約可以看到牆上的掛鐘剛剛跳過12點鐘不久。
她坐起身輕輕嘆了口氣:“阿縉,你食言了。”
就在她幫小元宵重新掖好被子打算回床上睡覺時,門把手突然被人轉動。
下一秒,一道高峻挺拔的身影步入房內,兩人的視線在黑夜中匯聚到一處。
“阿縉!”陶月微壓低嗓音叫了一聲,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池縉隨手將行李袋放下,走到床邊將人緊緊摟在懷中:“媳婦,我回來了。”
壓抑了近兩個月的擔心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得到釋放。
陶月微環抱著他的腰,身子控制不住微微抖動,很快池縉的身前便浸溼了一塊。
池縉動作輕柔的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溫聲開口:“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反覆深呼吸幾下,陶月微努力平復好心情,揚著燦爛的笑臉說:“沒事,你安全回來就好。”
池縉牽著她的手坐下:“答應你的事,我一定做到。”
轉頭瞥了眼睡熟的女兒,陶月微輕笑著說:“嗯,我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