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撞上門框,村裡的赤腳大夫只是簡單給傷口止血,並沒有仔細處理。
昨天時間太趕,她也不方便在縣城亂晃,這會兒必須要去處理一下傷口。
“醫生,就是頭頂這裡,當時流了不少血,用不用縫針啊,要剃頭髮嗎?”
值班醫生聽她說的嚴重,仔細扒拉開她頭頂的頭髮檢查。
半分鐘後,醫生面色古怪的坐回位置。
“小姑娘,你是撞糊塗了吧?你頭頂上哪有傷口啊?”
“嗯?我明明——”
陶月微伸手一摸,頭頂還真的沒有傷口!
猜測到這可能是穿越來的福利,她衝醫生訕訕一笑,灰溜溜的離開診室。
很好,抵達京都的第一天,1毛錢掛號費打了水漂,讓本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陸老太一共給了她30塊,現在兜裡只剩下13塊8毛。
農場的小麥還要兩天才能收穫,暫時沒有進項。
為了省錢,陶月微打算先去軍區大院碰碰運氣。
躲進廁所進農場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她離開醫院。
根據醫院門口保安大叔的指引,陶月微來到附近的公交站,花了3分錢,晃悠了半個小時,在軍區大院斜對面的公交車站下車。
剛剛路上她還在想:第一次上門,要不要買點禮品?
這個念頭僅閃過一瞬便被她拋在腦後。
擺明了就是上門求人抱大腿,她現在的狀況越慘,越能博得對方的同情心,真沒必要裝這個大瓣蒜。
理了理頭髮,陶月微小跑到大院門口崗亭處。
“同志你好,我找池老首長,能幫我通報一下嗎?”
崗亭內士兵語氣公事公辦:“請出示身份證明。”
她趕忙將介紹信遞給對方。
擔心即使通報了,池家人也不知道她是誰,她又拿出老首長寫的親筆信。
“我父親陶祿以前是池老首長的下屬,1959年執行任務過程中犧牲,這是後來老首長給家中長輩寫的信。”
執勤士兵看了眼信封上的字跡,確認是池老首長的筆跡後點點頭:“稍等。”
士兵回到崗亭內撥通池家電話,跟那頭的人描述了陶月微的資訊。
電話結束通話後士兵出來跟她說:“請稍候,一會兒有人出來接你。”
“謝謝!”陶月微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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