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這裡18天,脫離陶家來到京都,有錢有房有戶口有人脈,只差一份工作就完美了。”
臨睡前點開光幕,看著生機勃勃的麥田,她控制不住唇角上揚。
“以前總聽人說華國人骨子裡刻著種田的DNA,現在我終於信了,收穫真令人喜悅。”
懷著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她帶著一抹淺笑漸漸進入夢鄉。
午夜,一聲重物掉落的巨響將陶月微從夢中驚醒。
她坐起身豎著耳朵聽了好一會兒,外面異常安靜,好像剛才的巨響是她的幻聽。
陶月微思索半天,打算到院子裡看看,不然今天晚上肯定睡不踏實。
推開堂屋大門,她嚇的快速倒退兩步關上房門。
有一個人躺在院子的正中央!
她握緊手中釘耙,透過玻璃,死死盯著那個人影。
大約過了5分鐘,那人躺在院子中央一動不動。
“什麼情況?該不會死了吧?要不要這麼倒黴啊?”
又過了十多分鐘,確定那人沒有反應後,她強忍著害怕大著膽子走出房門。
從堂屋到院子中央不過五六米,她一步一步走的很慢,仔細觀察著那人的動靜。
距離一米多時,她試著用釘耙推了那人一下。
毫無反應。
再推一下。
還是沒有反應。
她鬆了口氣,一小步一小步挪到那人身邊。
低頭一看,陶月微愣住了,怎麼會是他?
低頭再仔細看看,沒錯,確實是那個跟她偶像長相相似的男人!
陶月微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她承認自已是個顏狗,面前這張稜角分明的俊臉是她的天菜。
不過大兄弟,你這種出場方式是不是有點變態?
現在可不是犯花痴的時候。
這人到底什麼來路?他為什麼大半夜翻牆闖進她的小院?他會不會有其他同夥?
陶月微大腦飛速運轉,她把人拖到西廂房外面,用麻繩將人牢牢捆在門廊的柱子上。
做完這一切,她坐在臺階上喘著氣。
抬手在男人臉上戳一下:“魏嘉禎二號,你可真夠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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