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微突然有點心虛,剛才她是想扯大旗跟魏嘉禎二號找共同話題套近乎,這會兒人都住進了她的小院,她決定說實話。
“其實我沒見過他,不過我聽說他是個大魔王,好多人都特別害怕他,是不是真的?”
女孩突然的坦誠,反倒讓人有些錯愕:“你沒見過你小叔?”
她撓了撓頭訕笑道:“準確的說其實不是親小叔,只是我喊他父母爺奶,所以就跟著叫小叔了。”
池縉突然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陶月微將床鋪好拍了拍:“對了,聊了這麼久,你還沒介紹自已呢,你叫什麼?”
“嗯——沈五。”池縉揉了揉鼻子道。
“這名字好誒,諧音像是神仙般武威霸氣。”
池縉還沒從她的彩虹屁中回過神,就見女孩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問。
“沈五,你多大了?”
“25歲。”
“你結婚了嗎?”
“沒有。”
“那你有沒有未婚妻、娃娃親,或者是喜歡的姑娘?”
“沒,沒有。”
陶月微笑的眉眼彎彎:“太好了,你覺得我怎麼樣?”
池縉有些宕機,以往不是沒有女同志跟他示好,但他發誓,面前這個小姑娘,是他遇到過最大膽、最直白的。
他向後退抵在門上:“陶同志,這種玩笑不能隨便開。”
“我沒開玩笑。”陶月微向前邁了兩步湊近道:“我今年18歲,京都戶口,年輕漂亮,有房有存款,你要不要跟我處物件?”
女孩靠近,池縉感覺一道淡淡的馨香直衝鼻間。
他不理解:“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長得好看啊!”
池縉嗤笑:“就因為這個?哪怕我家裡還有年邁的父母,好幾個哥姐,一大堆侄子侄女,這樣的條件你也願意?”
陶月微毫不在意:“沒關係啊,你的工資你想怎麼花都行,我養你就好。”
只是處物件又不是結婚,她喜歡的就是這張臉和這副身體,花錢買快樂,小意思啦。
池縉啞然,他實在不知道說這個小姑娘什麼好。
見他不吭氣兒,陶月微樂了。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抬手勾住男人下巴:“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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