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陶月微送陸老太回房:“奶奶,您先休息,我帶阿縉去趟後山。”
石塔村的後山是成片的墳地,原身的爺爺和父母都埋葬於此。
陸老太笑著點點頭:“應該的,他們見了小池,也一定會喜歡他的。”
出了門,陶月微無視堂屋眾人的眼神,跟池縉取了放在車上的祭品,向後山方向走去。
她歪頭看過來:“阿縉,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太冷血?”
“怎麼會?”池縉笑了笑:“真正的親人要用心維護,有些人不過是恰巧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罷了。”
陶月微摘下路邊的一朵野花遞過來。
她眉眼帶笑:“阿縉,你是我親自選擇的家人,以後請多多關照。”
池縉將野花和她的手一併握住:“對,我們是一家人。”
“大白天的,真是不知羞!”二人身後傳來一道女聲。
回頭一看,出聲的是陶瑩,陶月微對這個一直欺負原身的堂姐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喲,我說是誰大中午的吃飽了撐得,原來是16歲就跟男知青勾勾搭搭的堂姐啊。”
“你放屁!”陶瑩反駁,她快步上前威脅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胡說,我就——”
“你就怎樣?”池縉看著她目光冰冷,就像是在看什麼垃圾一樣。
陶瑩感覺渾身一冷,強撐著繼續嘴硬“這是我們兩姐妹之間的事,你一個男人瞎摻和什麼?”
陶瑩感覺渾身一冷,強撐著繼續嘴硬,但身子卻很誠實的向後退了兩步。
“他是我未婚夫,怎麼就不關他的事了?”
陶月微譏笑道:“以前你不也總讓你的狗腿子來找我茬嗎?怎麼,情況顛倒一下你就接受不了了?”
陶瑩實在沒想到,不過一月沒見,被她從小欺負到大的死丫頭竟然變的這麼牙尖嘴利。
她正要發作,突然想起剛剛母親叮囑的話,將火氣強忍下去。
“我也沒別的意思,你們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影響不好。”
剛準備好一肚子懟人的話,對手卻突然鳴金收兵。
“你還有這麼好心的時候。”
“畢竟咱們是嫡親的堂姐妹啊。”陶瑩笑著說,像是一開始的針鋒相對沒發生過似的。
“行吧。”陶月微點了點頭便不再理他,帶著池縉朝後山走去。
池縉跟她並排走著:“那個陶瑩不對勁。”
“肯定啦,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張開雙臂呼吸一口鄉野間的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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