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細三粗,細糧是麵粉,粗糧有玉米麵跟高粱面,買糧還是要糧票。”
陶月微有些詫異,上個月她來買糧時候,粗糧細糧比例還是五五開,這個月就成了三七。
她連忙開口道:“細糧要糧票,粗糧買玉米麵。”
她現在沒有工作,每個月的糧食定額是30斤。
工作人員又在糧本上畫了幾筆:“玉米麵一斤9分,總共8毛1。”
陶月微付了錢,接過糧本、細糧票和一張拇指寬的小紙條去隔壁庫房稱糧食。
等她買完糧食出來,池縉才問:“怎麼不買細糧?”
他印象中小姑娘嘴刁,家裡一直都吃細糧,粗糧就沒有出現過。
陶月微隨便找了個藉口:“沒有大米了,我聽說這邊糧站的麵粉質量一般,回頭到別的地方買吧。”
回想起家中雪白的富強粉,池縉瞭然的點點頭,沒再吭氣。
陶壽拎著揹簍走在後面撇了撇嘴。
他這侄女還嫌棄上面粉的品質不好了,可真能成精。
不過他這念頭也就維持了十多分鐘。
回家到廚房放東西時,他打開面缸一看,頓時驚撥出聲:“我的個乖乖,這麵粉咋跟雪一樣白?”
這會兒他終於知道為啥侄女瞧不上糧站的麵粉了。
他撥出一口氣,撫著胸口暗自慶幸,幸好剛剛沒討人嫌。
幾人在家休息一會兒,等到10點出頭,一起前往軍區大院。
軍區大院門口,池縉陸老太和陶壽兩人登記個人資訊。
陶壽吞了吞口水,小聲問道:“微微,這當兵的手裡拿的是真傢伙啊?”
“是啊。”回答完,看著他的樣子,陶月微不由覺得好笑:“三叔,你抖什麼?”
“我,我沒抖啊。”陶壽結巴著死鴨子嘴硬。
瞥一眼他顫顫悠悠的雙腿,陶月微輕笑著點點頭:“行吧,你沒抖。”
陸老太沒忍住在兒子背後拍了一掌:“站直了,精精神神的,一會兒進去別給微微丟人!”
神奇的是捱了母親一掌,陶壽反倒不抖了,站直身子瞧著有模有樣。
陶月微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個人好。
登記完畢進入大院,路上碰見的人都一臉喜氣洋洋的跟他們打招呼:“池小五,小陶,恭喜啊。”
他們兩人回老家的這兩天,池家人準備婚事的訊息傳開,全大院都知道他們兩人要結婚了。
看到這副場景,陸老太高興得滿臉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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