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微因為他的突然襲擊微微愣神,反應過來後,安心摟著脖子感受男人的熱情。
她的手指慢悠悠地劃過男人的臉頰、脖頸,最終停留在他的胸膛。
她壓低的嗓音中帶著一絲嬌媚:“阿縉,你身上好燙啊,是不是太熱了?”
池縉身子緊繃,一把握住她搗亂的小手:“老婆,別鬧。”
“你冤枉我。”陶月微嘟著嘴控訴。
下一秒,她低頭吻上眼前精緻的下巴,然後一點點下移,最後用舌尖輕輕劃過男人的喉結。
耳邊傳來明顯的抽氣聲,她揚著笑臉:“這才是胡鬧。”
池縉無奈,只能寵溺地捏捏她的鼻子:“乖,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帶你去南安公社。”
看著他隱忍的表情,陶月微輕笑一聲:“好吧,先放你一馬。”
說著她鬆開男人的脖子站起身:“那我先收拾下行李。”
她的東西總共分成三份,絕大部分放在農場的小平房臥室,明面上大件不方便攜帶的還在郵寄過來的路上,行李袋中只有幾件換洗衣物和簡單的日常生活用品。
她收拾東西的時候,池縉開口道:“小微,爸已經將你給的回春丸交上去了。”
“那挺好啊,希望早點能有研究成果。”
陶月微這才想起來:“呂建樹現在在哪養傷,他恢復的怎麼樣了?”
“他現在在黑城市裡恢復的很好,醫生說再有一週就能出院,回來靜養就好。
小微,要不是你,呂建樹這次可能凶多吉少,他跟我強調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陶月微關上衣櫃門笑著說:“口頭感謝可不行,回頭讓他拎2斤五花肉上門才行。”
池縉也笑了:“別說2斤,就是半扇豬肉,他也樂意。”
她坐在炕邊:“對了,呂建樹妻子是不是不在了,留下一個兒子?”
池縉點點頭:“你怎麼知道?”
“別提了。”她撇了撇嘴,將李家母女的謀劃說了一遍。
“回頭你可得給呂建樹提個醒,讓他彆著了那對母女倆的道,小孩子從小媽媽不在了很可憐的。”
“放心吧不會的。”池縉肯定地說:“他跟他妻子是從小到大的感情,沒人能插足進去。”
陶月微聳了聳肩,對此不置可否。
池縉笑著將她攬在懷裡:“老婆,你喜歡孩子嗎?”
她眨了眨眼睛,將這個問題拋回去:“你呢?你喜歡孩子嗎?”
“我不知道,但如果是我們倆的孩子,我一定會努力當一個好爸爸。”
陶月微明白,他這是責任心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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