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微眯著眼享受擦頭髮服務,突然身後的動作停下,耳邊傳來一道低沉有磁性的男聲。
“老婆,我去洗澡,等我。”
瞧著男人快步離開的背影,她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臉上染上一片緋紅。
陶月微特別緊張,即將要發生的事,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是頭一次啊!
事實證明,不管掌握了多少理論知識,沒有經過實踐,終究是紙上談兵。
池縉胡亂擦著頭髮進屋,陶月微跳起來結巴道:“你,你洗澡好快哦。”
瞧著媳婦緊張忐忑的小表情,池縉覺得可愛極了。
他隨手把毛巾扔到一邊,將人打橫抱起,徑直走向裡間臥室。
陶月微揪著他胸前的衣襟:“阿縉,時間還早,我們聊會兒天?”
“不急。”池縉將她放在炕上:“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聊。”
說著男人俯身將她扣在懷裡,低頭印上一記侵略性十足的熱吻。
不知不覺間她的衣襟散開,大腦也漸漸開始渙散,白嫩的皮膚一點點染成粉紅色……
……
深夜,池縉出去端來一盆溫水。
他衝炕上縮成小蝦米的媳婦溫聲哄道:“媳婦兒,我我幫你擦擦身子。”
陶月微賭氣將他的手拍開,啞著嗓子控訴:“你個大騙子,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你剛剛怎麼不聽?”
池縉低笑出聲,抬手輕輕給她擦去脖間沁出的薄汗:“怪我,都怪我,其他都聽你的,只有這個不行。”
這道低笑聲讓她覺得非常沒有面子,她一骨碌坐起身,在男人精壯的腰身上擰了一把:“你還笑!”
“好好好,我不許笑。”池縉強壓住上揚的嘴角,繼續幫她擦洗身子。
男人溫柔的伺候,讓她的想要無理取鬧的怨氣消散大半。
收拾好一切,陶月微軟乎乎靠在男人懷裡。
池縉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寶貝,好些了嗎?”
她下意識想要點頭,但是仔細感受一下,剛剛的痠痛不適感已經散去。
於是她誠實回答:“還行吧。”
其實她只是有些慪氣,剛剛竟然任憑對方帶了節奏,自已還不爭氣的毫無反抗能力。
池縉語氣裡說不上的滿足感:“媳婦,你終於是我的了。”
陶月微仰頭對上他漂亮的眼睛,像只小獅子似的在他下巴處印上一個小小的牙印。
她哼哼唧唧:“你是我的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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