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如今情緒調整的這麼好,陶月微不禁為他優秀的心理素質點贊。
兩人並排往前剛走兩步,後面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女聲:“小陳!”
陳德明頓住腳步,看到來人他笑著介紹道:“小陶,這就是咱們醫務室的另一名護士徐芳琴。”
說著她又跟徐芳琴介紹:“徐姐,這個是小陶,也是咱們醫務室新來的護士,以後你多帶帶她。”
“小陶我知道,池營長媳婦對吧?那天我家老四一回家就跟我顯擺,說一個特別漂亮的阿姨請他吃糖。”
徐芳琴笑聲熱情爽朗:“我這一瞧,這小子這次總算沒有瞎咧咧。”
她笑著伸出右手:“小陶同志,歡迎你來醫務室工作。”
陶月微伸出右手跟她握手:“徐姐,我沒什麼經驗,以後還得麻煩您教教我。”
“沒問題,這都是小事兒!”
三人說笑著時有不少人瞧見,很快池縉愛人拿下醫務室護士職位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家屬區。
嚴家,搪瓷缸被狠狠砸在地上,屋裡響起一道歇斯底里的女聲。
“醫務室護士這個工作是我的!她憑什麼搶走?”
“哎喲。”嚴母發現搪瓷缸破了個洞,心疼地叫喚一聲:“這個可是新買的。”
“媽!”嚴婷尖聲叫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操心一個搪瓷缸子!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嚴母滿不在意道:“你急什麼?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敢搶你的工作,我指定要她好看!”
嚴婷沒好氣道:“那你倒是去啊,那個小賤人一早就去醫務室上班了!”
“哎喲別催了別催了,我這就去行了吧?”
嚴母被女兒數落,但並沒有多加責怪,反倒覺得是陶月微的不對。
“小丫頭片子真討人厭,這麼快上班急著趕死啊?”
嚴母理了理頭髮,嘴裡罵罵咧咧朝醫務室趕去。
嚴婷在家坐立難安,幾分鐘後也出門去醫務室看熱鬧。
駐地辦公室,池縉站在嚴南辦公室門口輕敲兩下:“嚴副政委,有時間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聊聊。”
“請進。”嚴南十分客氣,但態度卻非常疏離。
前天聽母親和妹妹唸叨曾跟池縉愛人發生口角,他不過是詢問下情況,這人竟直接甩臉子,請客溫鍋叫了那麼多人,唯獨沒有叫他。
嚴南心裡憋著口氣,陰陽怪氣道:“小池,什麼事找我,不會又是你媳婦的事吧?”
池縉還沒開口,他便爹味十足地開始說教:“小池,聽老哥哥一句勸,新婚燕爾是挺不錯,但你還是要把精神放到訓練中去,知道吧?”
池縉直接就當沒聽見:“嚴副政委,我愛人今天正式到醫務室工作。”
嚴南愣了一下:“你來就跟我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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