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微滿意地點點頭:“吃瓜吃瓜。”
曹慶動作很快,下午下班前便通知他們全團舉辦健康衛生講座的事。
“屈團對咱們要辦講座的事情非常支援,時間暫時定在下週週五。
咱們醫務室每個人都上去講一段,大家今明兩天把講座中想要講的問題列個單子出來,我拿去給屈團過目。”
陶月微舉手:“曹醫生,要講其他的我確實是班門弄斧,我就來講講急性呼吸道阻塞的急救和人工呼吸,你看行不?”
“小陶,你還會心肺復甦?”曹慶眸中閃過一抹欣賞:“非常好,那你就好好準備這兩項。”
陶月微是輕鬆了,陳德明和徐芳琴卻陷入了糾結。
不是不知道該講什麼,而是想講的太多,不知道該怎麼取捨。
陳德明撓著腦袋:“這我可得好好想想,總結個章程出來。”
徐芳琴也重重點頭:“要我說還是根子上的觀念問題,這幫兵娃娃平時太能扛了,身體不舒服也不吭氣。
經常都是難受到受不了才被戰友送來醫務室,好幾次都是小病拖成了大病。”
對此曹慶深有體會,他嘆了口氣:“這次講座是個很好的機會,要是辦得好,以後每隔一段時間咱們就可以搞一次,時間久了,大傢伙的觀念自然能有所轉變。”
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處置室那邊的呂建樹也幫著出謀劃策。
池縉結束訓練回家,發現媳婦不在找了過來,便看到他們幾人認真討論的一幕。
曹慶瞥了眼手錶這才一拍腦門:“一不留神都這個點兒了,小徐小陶,你們快下班回家吧。”
兩人點頭應聲:“好。”
呂建樹眼睛很尖:“喲,老池回家見不到媳婦,轉身就找來了。”
池縉眼神輕飄飄落在他身上:“你晚上想節食?”
“誒,不帶你這樣的啊,我還是個病號呢!”呂建樹一聽晚飯沒了頓時不樂意。
陳德明簡直沒眼看:“小呂,以前跟你接觸的不多,這兩天下來我真想說一句……”
他欲言又止,呂建樹追問道:“想說啥你倒是說啊?婆婆媽媽的。”
陳德明翻了個白眼,一針見血:“我想說,我就沒見過你這麼欠兒的。”
隨即他轉身拍拍池縉的肩膀:“小池,我覺得讓這小子節食一頓挺好的。”
這會兒治療室裡還有幾個打針的戰士,聽到他們的對話,全都極力控制著自已的表情。
但曹慶幾人卻控制不住,徐芳琴更是笑出眼淚:“小呂,你說說你這是圖啥啊?”
呂建樹幽幽嘆了口氣:“我用犧牲自已給你們帶來快樂,你們卻要剋扣我的口糧,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陶月微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可真是個戲精。”
池縉深以為然並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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