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乖乖聽話,我一定給你打扮的漂漂亮亮,你只用好好伺候我就行。”
池縉眸光微閃轉身將她壓在身下,耳邊低沉的攻音磁性十足。
“哦?大爺……想要我怎麼伺候你?”
兩人身子貼在一起,感受著男人的身體變化,陶月微趕忙將人推開。
她爬到炕的另一邊跟男人隔的遠遠的,板著小臉試圖維護自已“大爺”的臉面。
“大白天的休得放肆,等大爺翻你牌子再說吧!”
池縉唇角笑意漸漸漾開,配合著回道:“好的,大爺。”
笑鬧一陣,很快到了下午上班時間,陶月微忽略掉男人興味十足的眼神,逃也般的朝醫務室跑去。
跑到一半漸漸放緩步子,她沒忍住拍拍臉頰自嘲道:“叫你浪,這下玩脫了吧?”
她已經可以預想到今晚的夜……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好多種少兒不宜的畫面,惹的她臉頰通紅。
她突然搖搖頭:“不行不行,不能想了,好好上班去。”
下一秒她的肩膀被人摟住,徐芳琴好奇問道:“小陶,你幹嘛呢?我老遠就瞧見你搖頭晃腦自言自語的。”
陶月微呵呵一笑,隨意敷衍兩句趕忙轉移話題:“徐姐,這週日去雲唐縣嗎?咱們一起啊。”
“這週末啊……”徐芳琴糾結一下:“你要去的話我陪你一起,正巧我想去看看毛線。”
“太巧了,我也是去買毛線。”陶月微立即接話。
兩人一路聊著,進入醫務室小院就對上了陳德明生無可戀的表情。
徐芳琴笑著打趣:“小陳,你這是咋了,感覺被人蹂躪過了似的。”
誰知陳德明重重點頭:“芳琴嫂子,你說的太對了,我的大腦被呂建樹這個不靠譜的瘋狂蹂躪。”
兩人仔細問過才知道,呂建樹說他的稿子太死板,戰士們聽了肯定昏昏欲睡,讓他必須加入些搞笑的內容。
這可給陳德明難為壞了,呂建樹又親自出謀劃策,給他講了很多戰士們喜歡的段子。
改了一遍又一遍,原本的科普教育類發言稿硬生生變成了脫口秀大講堂,曹慶想都沒想直接否決。
忙活了一整個上午,瞬間回到最初的樣子,陳德明怎麼能不氣?
陶月微和徐芳琴兩人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處置室裡的呂建樹還咋咋呼呼的:“德明,我跟你說的真的沒毛病,你再潤色潤色就好。”
院裡的三人齊齊衝他說:“你快閉嘴吧!”
陶月微非常同情陳德明的遭遇:“陳哥,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幫你調整調整?”
“信得過,太信的過了!”陳德明立即將自已最初的稿子交到她手上:“小陶,你隨便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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