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說笑閒聊一會兒,陶月微將兩人送走。
回到堂屋,池縉已經將女兒哄睡。
他拉著陶月微坐下:“媳婦,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她抬頭笑眯眯問:“什麼事兒?說來聽聽。”
池縉鋪墊道:“距離我進修結束還有9個月,按照正常流程,進修結束後我應該返回原部隊任職,不過現在有個機會,可以讓我留在京都。”
“這是好事兒啊!”她眼前一亮:“我聽南珍他們說,軍區之間的調動非常困難,這個機會很難得誒!”
池縉有些猶豫:“只是這個機會可能要經常外派執行任務。”
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陶月微眉頭微蹙:“阿縉,你今天講話怎麼拐彎抹角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池縉斟酌半晌才緩緩開口:“軍事學院計劃牽頭從各軍區抽調一批精英士兵組成特戰團,目前是報名甄選階段。”
陶月微沉默了,即便是幾十年後富強的華國,也會時不時看到特種兵為國捐軀的新聞。
更不要說在這個特殊的年代,特種兵就是一柄尖刀,時刻衝鋒在最艱難的戰場,其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但同時她心中又非常清楚,池縉能開口跟她提起這件事,就代表他本人的意願非常強烈,只是顧忌、尊重她的想法。
見她不吭聲,池縉輕輕撥出口氣:“算了,還有9個月時間,我再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機會調回京都任職,實在不行,我找爸幫幫忙。”
陶月微歪頭看向他:“阿縉,你很想去,對嗎?”
池縉微微一笑:“這跟當初在部隊選擇執行任務不一樣,當初我是最合適的人選。
但現在不同,全國想要參加甄選的優秀士兵數不勝數,不缺我一個,我現在是有家庭的人,我得尊重你的意見。”
陶月微沒有理會他這番話,重複一遍剛才的問題:“不用考慮這些,你很想去,對嗎?”
對上她認真探究的眸子,池縉將否認的話全部卡在喉嚨。
沉默幾秒,他點了點頭說出內心所想:“能跟最優秀計程車兵共同奮戰,完成最有挑戰性的任務,是我以前最想做的事。”
陶月微抿了抿唇,內心陷入天人糾葛當中。
大約過了一分鐘,她靠在池縉肩頭輕輕開口:“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池縉表情有些錯愕,他有些懷疑自已產生了幻聽。
“媳婦,你該不會是在說反話吧?”
“想什麼呢?這不是反話!”
陶月微解釋道:“每次我提出想要做些什麼,你總是無條件支援我,現在你有想做的事,輪到我支援你了。”
池縉直接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媳婦,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謝謝,謝謝你。”
她笑著環抱住他,將臉貼在他的胸口:“阿縉,我支援你追求理想,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定要愛惜自已的身體,時刻謹記要注意安全,好嗎?”
池縉重重點頭承諾道:“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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