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定年沉聲道:“大學期間不能結婚,又沒說不能相看,難道真的等到你26歲畢業了再考慮人生大事?
向陽哥提醒的對,回頭我是該跟爸媽好好提一提你的事。”
“啊?”池衡年驚呼一聲然後連忙認慫道歉:“大哥,我真的錯了,你就放我一馬吧,成嗎?”
伴隨著池衡年的求饒聲,汽車很快駛入了軍區大院。
許是明天是法定假日,除了忙著賣貨的屈文蕊,剩餘在京都的池家人全都齊聚一堂,包括之前惹了二老不快的池繹一家。
瞧見他們幾個進屋,還不等其他人開口,許秀特別熱情的站起身:“哎喲,微微來了呀,快帶小寶過來坐。”
陶月微衝她笑笑順勢坐下,將小元宵放在她和沈老太太中間。
“哎喲,小寶來啦,想沒想奶奶?”沈老太太見到小孫女就樂的合不攏嘴。
一旁池老爺子問:“微微,上週沒見你過來,生意上很忙嗎?”
陶月微淺淺一笑:“之前有些人手沒安排開,現在已經調整過來了,以後我們幾個只用抓抓重點,管管人管管賬目就行。”
“嗯,不錯,要適當放權,不能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池老爺子贊同的點點頭。
簡單聊了幾句,陸虹雨抓著她上樓:“微微,來看看你設計的婚服,太好看了,見過的人都說好!”
看到精美的實物衣服,陶月微抬手撫過衣服布料上的刺繡圖案。
“大嫂,設計歸設計,能把實物做的跟圖紙上面一模一樣,你肯定沒少花心思。”
陸虹雨笑了笑沒有反駁:“畢竟是定年結婚,我這當媽的上點心應該的。”
看完衣服,陸虹雨拉著她坐下:“微微,一會兒許秀要是跟你套近乎,你可千萬別隨便答應她的請求。”
“什麼意思?”陶月微不解。
“哎,還不是盼盼和芳芳備考的事嘛!”
陸虹雨搖了搖頭嘆氣道:“早前兒許秀硬是說鄉下環境惡劣不適合備考,把雙胞胎接了回來。
剛才我又聽她抱怨說家屬院勾著她們倆出去玩的人太多,想給她們換個安靜點的住處。
我旁敲側擊問了一句,人家沒有搬回大院的意思,瞧見她剛才對你那麼熱情,我尋思可能是盯上你了。”
“啊?她在想什麼呢?”陶月微無語。
“可不是唄。”陸虹雨撇了撇嘴:“跟她同一個屋簷下相處這麼多年,我可太瞭解她了。
我猜的估計八九不離十,叫你上來就是想跟你說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提前想好怎麼拒絕。”
“謝謝大嫂,我知道了。”她感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