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向陽激動地拍了個巴掌:“肯定是這樣!哈哈,這孫子怕是被幾家廠子逼債逼的沒辦法了才找我們求和的!”
陶月微唇角微勾:“想要驗證我們的推測,去給華興廠打個電話問問丁姐夫就知道了。”
“我去我去!華興廠的電話我還記得呢!你們坐著等我訊息,我很快回來!”
扔下這麼一句,卓向陽隨便推了輛腳踏車風風火火的跑了。
將視線從院門處收回,幾人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
黎南珍好奇地問:“陶陶,你覺得趙嘉牧主動找我們是想幹什麼?”
陶月微喝了口茶笑著說:“如果我們剛才的推測沒錯的話,他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窟窿填上。
不然如果他沒辦法把賬款結清讓這幾個廠子聯合起來把事情鬧大,就算是他大伯親自出面也很難保得住他。”
黎南珍嗤笑一聲:“畢竟只是侄子又不是兒子,要是真的鬧大,那位可不見得會出面。”
陶月微玩味的挑了挑眉:“沒錯,所以不管趙嘉牧想要做什麼,我們掌握著主動權,只用靜觀其變就好。”
王明強恨恨地說:“這種不講規矩的攪屎棍,就該讓他栽個大跟斗漲漲教訓,不然總出來跟人使絆子真煩人。”
“王哥,這幾天你又要帶著季明他們幾個賣貨,又要想辦法跟趙嘉牧的人鬥智鬥勇,辛苦了。”黎南珍溫聲道。
王明強擺了擺手:“我不辛苦,就是趙嘉牧手底下有幾個小混混最近沒少騷擾章吉月和張佳佳,實在可恨。”
“竟然還有這種事?王哥,之前怎麼沒聽你提起?到底怎麼回事?”陶月微眉頭緊蹙。
王明強嘆了口氣:“這幫小混混不敢動手動腳,就是言語上十分露骨。
我也是今天去攤位巡視的時候看到左康樂在安慰章吉月才知道有這事。”
“啪——”黎南珍重重拍了下桌子:“陶陶,不管姓趙的想要找我們做什麼,咱們一定得扒他層皮!”
陶月微臉色陰沉:“放心,他會付出代價的。”
卓向陽推著車子興沖沖回來就見她們兩個一臉不悅。
他小心翼翼地問:“兩位領導,你們這是怎麼了?我說個好訊息讓你們樂呵樂呵?”
“快說快說,姓趙那孫子到底有沒有給華興廠結款?”黎南珍迫不及待追問道。
卓向陽不敢賣關子:“姓趙的在華興廠第一批定的10000米牛仔布,只付了20%訂金也就是4600元。
在這批布交貨的前一天,他又帶著百貨大樓的合作協議跑去追加了50000米牛仔布訂單。
第一回他好歹還給了點訂金,這第二批貨的訂金和第一批貨的尾款,他乾脆畫大餅一分錢都沒給。
華興廠有多窮你們也知道,朱光遠硬是頂著壓力跟原料廠籤保證書跟訂了貨,按期交付了這60000米牛仔布。
後面朱光遠多次催款,姓趙的只在百貨大樓剛上架不久給華興廠打了10000元,剩下的尾款至今還沒結清。”
說到這,卓向陽忍不住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朱光遠一開始還不停給工人們洗腦說姓趙的很快就會結清尾款。
”。呢債催都京在就在現人,夫姐丁給權全事的裡廠將就他,天二第的仔牛架下樓大貨百了說聽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