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婉吃了癟在飯桌上一言不發,但是無人在意她情緒。
用過晚飯,池嬌挽住陶月微的胳膊:“微微,來,陪姐聊會兒天。”
陶月微愣了一下,走到偏廳看見姐夫丁關的時候,心中的困惑瞬間消散。
丁關倒了杯茶放遞給她:“小陶,喝點茶消消食。”
陶月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著問道:“姐夫,有事兒找我?”
“我一直欠你一聲道歉吶。”
丁關輕輕嘆了口氣:“之前我們廠靠著你的訂單起死回生,但在關鍵時候卻擺了你一道,確實是我們廠做的不對。
當時廠裡事情千頭萬緒我實在抽不出空,只能讓你姐過來跟你知會一聲。
今天終於碰面,我得跟你說一聲,小陶,真的對不住。”
“姐夫你言重了,這件事不是你的責任。”陶月微心裡很清楚,這件事完全就是趙嘉牧從中作梗,跟丁關本人無關。
“哎——”丁關無奈地搖搖頭:“這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廠子也就撲騰了一個月,現在又回到老樣子了。”
他的臉上擠出一抹苦笑:“我們後來生產的這一大批牛仔布料就是賠本賺吆喝。
朱光遠跑來京都討債討了半個多月,最後只討回一個材料成本,廠子裡馬上就要發不起工人工資了。”
池嬌忍不住打斷道:“老丁,你跟微微說這些做什麼,要不是老朱拿了別人的好處胡來一通,你們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哎——”丁關又是長嘆一聲,思量許久他掙扎著問:“小陶,我聽說你們的牛仔褲生意現在很紅火。
要是一個廠的產量跟不上你們的需求,可以重新考慮一下我們華興廠嗎?”
陶月微當然不願意,寶桐廠的布料物美價廉距離還近,她根本沒必要選擇一個曾經背刺過自已的外地工廠。
她沉吟片刻直白道:“姐夫,很抱歉,我們現在合作的寶桐廠各方面條件都比華興廠更加合適。”
看著丁關失落的神色,她想了想多了句嘴:“姐夫,以你的能力稍微運作一下完全能夠去到更好的單位。”
華興廠規模小,機械裝置落後,也沒有固定訂單維持工廠正常運轉。
過幾年私營經濟放開後,這類國營小廠絕對是第一批被私營工廠衝擊走向倒閉的工廠。
丁關今年剛剛45歲,他的職業生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實在沒必要陪著這樣看不到未來的工廠一起走向衰敗。
“啊?”丁關愣住了。
他從部隊退下來後就進入華興廠工作,一轉眼十幾年時間過去,早就對這個廠子產生了感情。
他想也沒想就擺擺手拒絕:“小陶,我們廠的困難只是暫時的,以後一定會好起來。”
陶月微見他態度如此堅決,點了點頭岔開話題沒再繼續勸說。
丁關被池老爺子叫走下棋後,池嬌拉著她的手說。
“微微,我知道你剛才那話是為了老丁著想,但他這人就是比較死腦筋念舊,你別在意。”
”。的會不我,姐吧心放“:頭搖搖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