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珍將椅子挪到跟她並排坐下,她雖然什麼也沒說,但表現出的態度十分明確。
看著這一幕,卓向陽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到自己腳的感覺。
糾結了一會兒他蔫巴巴開口道:“就是那個什麼……
前幾年家裡人不是一直給我介紹工作、介紹物件嘛……白倩倩就是那時候認識的一個相看物件。”
說到這他趕緊加快了語速:“我對天發誓,我們倆見面當天我就跟她說了我們不合適,之後就再也沒聯絡過。”
陶月微適時提出疑問:“那你為什麼突然提起她?”
卓向陽解釋道:“週二晚上我去國營飯店買飯,正好碰見她們一家三口在那吃飯就聊了幾句。
她現在就在林業局上班,我想著專業人士對木材這一塊肯定比咱們懂得多,你說是吧?”
黎南珍歪了歪頭:“陶陶,你說算他過關嗎?”
陶月微看著他,慢悠悠地嚼著存在腮邊的瓜子仁。
就當卓向陽快要著急上火的時候她才幽幽開口:“我瞅著卓小二不像是有本事胡搞的腦子。”
“噗——哈哈哈。”黎南珍瞬間笑出了聲。
卓向陽委屈極了,這種想要反駁又沒辦法反駁的感覺可真難受。
小插曲過後,卓向陽再次詢問:“兩位領導,那我到底要不要去打聽這木材的價格?”
“打聽唄。”黎南珍說:“我感覺朱北有點想要殺熟的樣子,咱們是有錢,但是不能當冤大頭吧。”
陶月微點點頭:“要是差價太多,咱們就自己提供材料請他們幫忙施工。”
“成,明天休假,後天中午我往林業局打個電話,託她幫咱打聽打聽。”卓向陽道。
週日,池家小院。
陶月微拿出昨天剛收到的病歷:“媛媛,你幫我看看我奶這病嚴不嚴重?”
池高媛將病歷和附帶的檢查報告以及縣城醫院醫生的信全部看了一遍。
她抿了抿唇說:“光從資料來看,老太太的病情已經算是比較嚴重的程度。
這種情況保守治療的效果甚微,確實像葛醫生說的需要手術,這樣可以有效延長病人的存活時間。”
說完她趕忙找補:“小嬸嬸,可能是我對心臟方面的研究還不夠,我還是回去問問我爸,或者找個心外的權威醫生幫您問問吧。”
陶月微心裡已經大概有了答案,但是再多找幾個權威醫生看看也是好的。
於是她感謝道:“好,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池高媛特別開心能幫到她:“晚上回去我先問問我爸。
正好下週阜外的心外大拿郭醫生在總醫院開講座,我再找他問問。”
陶月微聽著點了點頭,腦海中卻開始飛速運轉,思考勸說陸老太同意做手術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