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接管特戰團以來,池縉很少有休長假的機會,尤其是在年關這種特殊時期。
瞧著媳婦只是聽了可以休假陪她過年就這麼高興,池縉心裡很不是滋味。
作為一名軍人他心甘情願為國家奉獻所有問心無愧。
可作為一名丈夫和一名父親,長時間在家庭關係裡屬於缺失狀態,他很內疚。
“嗯?怎麼不說話?”陶月微抬頭就對上一雙歉疚的眸子。
池縉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媳婦,對不起,我能陪你跟孩子的時間太少了。”
陶月微腦袋靠在他頸肩蹭了蹭:“這有什麼對不起的,我們是家人,家人就是要相互包容呀。
再說了,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們還有大把時間,不急於這一時半載。”
池縉將她摟的更緊了些:“寶貝,有你真好。”
陶月微順勢環抱著他的腰:“阿縉,我發現你這次回來變粘人了誒。”
軟玉在懷,剛剛平歇的慾望又被勾了出來。
池縉的大手從她的背心緩緩挪向柔軟的腰窩:“哪裡粘人?嗯?”
撥出的滾燙氣息吹的人耳朵泛起一抹紅暈。
陶月微將他向外推了推試圖逃避:“好啦,很晚了,不許動手動腳。”
可惜下一秒她的雙手就被舉著壓在頭頂固定,細密的吻再度落下。
池縉額頭貼著她水蜜桃似的臉頰蹭了蹭:“寶寶,就一次,最後一次。”
……
臨睡前,陶月微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扯住男人的胳膊重重咬了一口。
“這都多少個最後一次了,池縉,你個大騙子!”
看著剛控訴完就秒睡的妻子,又瞅瞅胳膊上留下的月牙印記。
池縉不由低笑出聲,輕撫著她的髮絲一同睡去。
*
假期第一天,陶月微一覺睡醒時己經接近中午。
薛愛華準備好了飯菜:“小陶,池團長說讓你今天好好休息,家裡的東西等他下午回來收拾,不用著急。”
陶月微正懶得動彈呢:“行,那就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
吃完午飯她真就一點兒也沒收拾,躺在沙發上,隨便翻開一本港城那邊弄來的武俠小說看的津津有味。
下午西點多鐘,趴在她旁邊陪讀的十七動了動耳朵,起身向門外跑去。
“十七!我回來啦!”聽見門外小元宵歡快地喊聲,陶月微起身將書放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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