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個…女人知曉怎麼出這片林子?”東蛟靳攬著懷裡的女人睨著沐芷,繼而看向一旁的曲清辭。
只見曲清辭此時正乖巧的被沐芷牽著手,大眼忽閃忽閃的純淨的宛如山澗清泉般純淨宛如可以淨化世間一切邪祟一般,讓東蛟靳的語氣都不禁軟了下來,他夾著嗓子溫柔詢問。
“美人,你說說怎麼出去?”
系統直接被噁心的吐了出來:“要不要那麼噁心,我鄙視他!宿主,我也鄙視你,你到底是怎麼露出這種表情的?”
曲清辭:“我只是在當一隻未開智的快樂馬嘍。”
還沒等曲清辭開始嘰裡呱啦的回覆,東蛟靳懷裡的美人就先忍不住了。
她見東蛟靳的視線被吸引走,一隻手撫上他對胸口,慢慢滑動不滿的道:“夫君,能是什麼辦法,你還信了不成?而且,這女人說話咱們也聽不懂啊~”
“不然…你知道路?還是你在質疑我的判斷能力。”東蛟靳捏著懷裡美人對下巴,語氣冷了下來。
要知道東蛟靳這種狂妄自大的花花公子是最忌諱被質疑的,尤其還是供自己取樂的女人。
那美人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語氣顫抖:“夫君,奴家…奴家沒有…夫君是最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男人,奴家怎麼會質疑您。”
果然,這話落下後東蛟靳的臉色好多了,那美人也隨之鬆了口氣。
曲清辭依舊目光灼灼的看著東蛟靳,一臉你信我準沒錯的表情。
東蛟靳看著曲清辭那真誠的臉,直接大手一揮,自得極了:“沒想到本少隨意撿到的一女子本事居然那麼大,那你就在前面帶路吧,沐芷你聽得懂她說話,你和她一起。”
沐芷心中大喜,牽起曲清辭的胳膊就要往前走。
曲清辭卻沒動,因為她知道這堆人裡面還有有腦子的人。
果不其然,下一瞬一個大掌將她另一個胳膊禁錮住,大掌如鉗抓的曲清辭胳膊痠疼。
“少爺,如此不妥,此女來路不明,只怕會居心叵測啊!”
曲清辭的手被他拉住的這一會血液不迴圈到這手變得冰涼,她沒忍住甩了甩手,將不滿直接表露在臉上:“阿巴,巴嘎!”
本著著將馬嘍進行到底,曲清辭蹦蹦噠噠的發現掙脫不了,於是就要去咬他禁錮住自己的手,當然,她不會真的咬,只是做做樣子。
她頭剛伸到一半,沐芷便捂住了她的嘴對著那位強者厲聲道:“還請放開她,她什麼都不懂,你這樣會傷到她的。”
不知是因為再次被迕逆,還是瞧著本還軟萌可人的女人被強者一攥又變成了未馴化的野生動物模樣,東蛟靳看著強者的眼神很不好:“怎麼,遇到危險你無法控制?小爺我今天還就偏讓她帶路了!”
看著強者握著曲清辭手臂的手不曾松下,東蛟靳直接將強者的手扯開。
“給本少爺鬆開,本少爺的女人是你能碰的?!”
說罷他指著強者的鼻子:“這片林子那麼大,以我們這種純碰運氣找路子的方法,等出去了說不定寶貝全被搶走了,俗話說的好,傻人有傻福現在跟著她說不定還能快些,怎麼?現在這群人裡面是你說的算了?你忘記出來時我爹跟你說什麼了?。”
聽到東蛟靳把東蛟家主搬了出來強者立馬畢恭畢敬低頭:“以少爺為主…”
東蛟磯見強者如此低眉順眼不屑的給了他一個白眼,他指著曲清辭趾高氣揚道:“你去帶路。”
沐芷拉著曲清辭走到隊伍最前面低聲悄然問道:“你當真可以帶我們走出去?”
曲清辭點頭眯眯眼:“阿巴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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