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勁交擊,辛絕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崩裂,但他使出的,確是實實在在的、凌厲狠辣的刀法!
“果然是你!”李蓮花眼神銳利如刀,“鬼王刀,辛絕!”
身份暴露,辛絕也不再偽裝,他面目猙獰,狂笑道:“不錯!我就是鬼王刀!玉樓春這惡賊,當年害我妻子慘死女宅!我隱姓埋名多年,就是為了今日報仇雪恨!東方皓也是幫兇!他們都該死!”
案子似乎就此告破,真兇伏法(被笛飛聲制住)。眾人鬆了口氣,開始議論紛紛,有的感嘆鬼王刀的痴情與隱忍,有的則後怕不己。
唯有李蓮花,眉頭依舊未曾舒展。他走到被制住的辛絕面前,沉聲問道:“玉樓春的另外半具屍體,在何處?女宅寶庫的寶物,又被你藏到了哪裡?”
辛絕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人是我殺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至於屍體和寶物,我不知道!”
李蓮花盯著他,緩緩搖頭:“你報仇心切,殺人或許是你所為。但分屍……尤其是隻取走半具屍體,以及搬空寶庫,這不像你的風格。有人在借你的手,行嫁禍之事,並且,拿走了他想要的東西。”
笛飛聲雖然失憶,但本能尚在,他也冷聲道:“有人,想嫁禍給我。”他感受到了一種被算計的憤怒。
李蓮花目光微閃,看向笛飛聲:“阿飛,方才命案發生時,我似乎聽到遠處有鐘聲傳來。你可願順著鐘聲,去山間那座古寺探問一番?或許,那裡的僧人知道些什麼。”
笛飛聲看了他一眼,雖無記憶,但潛意識裡對追查真相有種執著,他點了點頭,身影一晃,便如大鵬般掠出,消失在密林深處,首奔鐘聲傳來的方向。
打發走了笛飛聲,李蓮花又對方多病道:“方多病,我們去問問碧凰姑娘。”
“碧凰?”方多病疑惑。
“昨夜宴席,赤龍姑娘曾在高處起舞,若真有人趁亂從玉樓春房中運走大量寶物,身處高處的她,或許能看到些什麼。”李蓮花解釋道。
叶音希一首安靜地跟在李蓮花身側,此刻開口道:“我與你們同去。碧凰姑娘似乎受了不小驚嚇,我或許能幫忙安撫,問出更多細節。”她記得劇情中碧凰是關鍵人物,而且她身為女子,由她出面詢問,或許更能讓驚魂未定的碧凰放下心防。
李蓮花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好。”
三人一同前往碧凰的住所。女宅依舊籠罩在恐慌之中,但叶音希的存在,似乎讓那些惶恐的姑娘們稍稍安定了一些。她經過時,會對她們投去安撫的眼神,無聲地傳遞著力量。
來到碧凰房外,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低低的啜泣聲。李蓮花示意叶音希上前。
叶音希輕輕叩門,聲音柔和:“碧凰姑娘,我是叶音希,可否開門一敘?我們想問問昨夜之事。”
房內的啜泣聲停了片刻,門被輕輕拉開一條縫。碧凰紅腫著眼睛,面色蒼白,看到門外的叶音希和李蓮花、方多病,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身子。
叶音希走進房間,並未急著追問,而是先替碧凰倒了杯水,柔聲道:“嚇壞了吧?別怕,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
她的溫和與善意讓碧凰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許。叶音希這才不著痕跡地將話題引向昨夜:“碧凰姑娘,昨夜你在高處起舞,可曾看到什麼……不尋常的人或事?比如,有沒有人搬運什麼東西?”
碧凰捧著水杯的手微微顫抖,她咬著下唇,眼神閃爍,似乎內心在進行激烈的掙扎。
李蓮花靜靜地站在一旁,觀察著她的反應,心中己有幾分猜測。
叶音希也不催促,只是用鼓勵的目光看著她。
良久,碧凰彷彿下定了決心,抬起頭,眼中帶著決絕與一絲恐懼,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好像看到……慕容公子他……他昨夜似乎……往後山的方向去了……還……還推著一輛小車……”
慕容公子?賓客中的慕容腰?
李蓮花與叶音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線索,似乎指向了另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而這女宅的血案與寶藏失蹤之謎,遠比表面看起來更加錯綜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