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漫漫穿越之旅》第55章 報仇進行時1(1)

作者:麋鹿的壞小孩·2小時前

蓮花樓內燭光搖曳,映照著李蓮花沉靜的睡顏。今日山谷求婚成功,又得知山莊喜訊,他心神放鬆之下,早早便安睡了,唇邊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

叶音希悄無聲息地起身,為他掖好被角,指尖輕輕拂過他微蹙的眉心——即便在睡夢中,那些過往的沉重似乎仍會不經意流露。叶音希心中那份為李蓮花清算舊賬的念頭卻愈發清晰堅定。那些盤踞在百川院高堂之上、享受著李相夷餘蔭與江湖尊崇,卻行著背信棄義、冷漠自私之事的“故人”,她早就看不順眼了!李蓮花選擇放下,選擇向前看,那是他胸懷寬廣。但她叶音希,睚眥必報,護短至極,她的人,無論是天下第一的李相夷,還是豁達通透的李蓮花,都容不得旁人如此欺辱!

尤其是那個雲彼丘!什麼“美諸葛”?分明是心志不堅、色令智昏、卑鄙無恥之徒!當年若非他在角麗譙的美色蠱惑下,給李相夷下了那無解的碧茶之毒,後續多少悲劇或可避免!那葬身東海的五十八位西顧門忠義兄弟,他們的死,與雲彼丘洩露的訊息脫不了干係!五十八條鮮活的人命,五十八個破碎的家庭!

事發之後,他雲彼丘自稱畫地為牢,閉於百川院懺悔。可這十年,他當真悔過了嗎?他可曾面壁思過自己下毒弒主的罪孽?可曾日日誦經為生死未卜的李相夷祈福?可曾殫精竭慮、哪怕嘗試研製碧茶之毒的解藥?沒有!他不過是避世不出,卻依舊穩穩坐著百川院二院主的高位,享受著江湖的供奉與尊重,活在李相夷昔日威名帶來的蔭庇之下!那五十八位兄弟的遺屬,他可曾妥善安置撫卹?怕是早忘到九霄雲外!

更遑論,在她所知的“原本軌跡”裡,雲彼丘在懷疑李蓮花身份後,竟不惜走出他那“畫地為牢”的囚室,親自參與追捕。用鐵鏈鎖人,甚至還要動用陰損歹毒的蟠龍煙!那蟠龍煙是何種東西?專用於審訊十惡不赦之徒,嗅一支便會上癮,需第二支方能暫解,足以摧毀任何硬漢的心志。他雲彼丘,對可能是李相夷的人,竟用此等手段!連石水都忍不住質問:“我倒不知你為何如此厭惡這個李蓮花?”

厭惡?何止是厭惡!那是一種生怕舊主歸來、揭穿自己丑陋面目、動搖自己現有地位的恐懼與惡意!此等行徑,簡首不配為人!

至於佛彼白石另外三位,紀漢佛、白江鶉、石水,又是什麼好東西?十年間,他們可曾真心實意、傾盡全力尋找過李相夷?沒有!他們在百川院高高在上,享受著榮華富貴,名利雙收!石水或許還做了些緝兇拿惡的實事,但也僅限於此。當懷疑李蓮花身份時,他們做了什麼?用花生粥試探!李相夷花生過敏,嚴重時可致命!他們究竟是希望李相夷活著,還是希望他永遠消失?若是真心盼望故人歸來,又怎會用如此險惡的方式試探?若非當時李蓮花身中碧茶、體質異於常人,後果不堪設想!那試探裡,藏著的是疑慮,是冷漠,甚至是隱約的、不願承認的殺機。

還有那喬婉娩與肖紫衿……叶音希心中冷笑。一個早就覬覦兄弟所愛,在兄弟“死後”迫不及待地上位,明裡暗裡貶低李相夷襯托自己,甚至將西顧門舊址改成什麼“慕婉山莊”,真是莫大的諷刺!得知李相夷可能未死,竟能潑出髒水汙衊!在原軌跡裡,甚至逼迫李蓮花自絕!何其涼薄!喬婉娩呢?口口聲聲找了十年,可曾親赴東海沿岸細細尋覓?李相夷若真在東海等過,爬也能爬到有人煙處,十年光陰,若真心尋找,怎會毫無蹤跡?她不過是沉浸在自己“未亡人”的悲傷人設裡,一邊享受著這份光環帶來的同情與矚目,一邊與肖紫衿曖昧不清,出入成雙。那十年的尋找,更像是一場自我感動的表演。

這些念頭在叶音希心中翻滾,越來越清晰。李蓮花可以不計較,但她不行。這口氣,她必須替李蓮花出了!

次日她尋了個由頭,將方多病悄悄叫到山莊一處僻靜的練武場,並設下隔音屏障,確保李蓮花不會聽到。

“方小寶,有件事,必須讓你知道,也需要你幫忙。”叶音希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冷凝。

方多病見她如此鄭重,也收起嬉笑:“葉姐姐,你說。”

叶音希深吸一口氣,將十年前東海之戰前後,關於雲彼丘的真相,一點一點,清晰而冷靜地剖析給方多病聽。從他如何被角麗譙蠱惑,如何下碧茶之毒,如何洩露訊息間接導致五十八兄弟慘死,到他事後虛偽的“畫地為牢”,再到百川院其他人十年間的冷漠、試探與不作為……她沒有提及“原劇情”中的細節,只基於現有線索與合理推斷,將血淋淋的事實和盤托出。

方多病起初還認真聽著,但隨著叶音希的講述,他的臉色開始變了。從疑惑,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的憤怒。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逐漸粗重,握著爾雅劍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們享受著李相夷用性命和聲望換來的一切,卻在他可能歸來時,用最惡毒的方式試探,用最冷漠的態度對待。”叶音希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字字清晰,“那五十八位兄弟的家人,至今可能還在苦苦等候一個公道,而害死他們的人,卻在高堂之上,安然做了十年的院主,受萬人敬仰。多病,你覺得,這公平嗎?”

“砰!”方多病猛地一拳砸在旁邊厚重的石鎖上,石屑紛飛。他臉色漲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還有深切的失望與羞恥。

“不公平!當然不公平!”他低吼出聲,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我……我從前竟還覺得百川院是江湖正道表率,紀院主他們德高望重……我甚至……甚至還對雲彼丘的‘閉關懺悔’有過一絲同情!我真是……真是瞎了眼!”

他想到自己曾經對百川院的嚮往與敬重,想到李蓮花這麼多年承受的苦楚與背叛,想到那些無辜慘死的西顧門前輩和他們的家人,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與憤懣充斥心間。他為自己曾經與這些人為伍而感到羞恥!

“葉姐姐!”方多病猛地抬頭,眼中再無半點猶豫,只剩下堅定的怒火,“你說,要我怎麼做?算我一個!這幫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不配再享受李相夷留下的一切!”

看到方多病如此反應,叶音希心中稍慰。她壓低聲音,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我要把他們這些年的‘好事’,一樁樁,一件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下來。雲彼丘如何下毒、如何洩密、如何虛偽度日;佛彼白石其他人如何冷漠尋人、如何險惡試探;他們如何坐享其成,卻對舊人舊事漠不關心……所有證據鏈與合理推斷,全部公之於眾。”

“然後,”她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複製成百上千份,趁著夜黑風高,撒遍各大城鎮的大街小巷,尤其是百川院所在的州府!我要讓所有江湖人、讓天下百姓,都看清楚他們光鮮外表下的齷齪真面目!讓他們也嚐嚐,被千夫所指、身敗名裂的滋味!”

方多病聽得心潮澎湃,連連點頭:“好主意!可是……百川院勢力不小,他們若聯手壓下訊息……”

叶音希冷笑:“所以,我們需要釜底抽薪。小寶,我記得你說過,百川院的地契,似乎在你娘,也就是天機山莊手裡?”

方多病一愣,隨即恍然:“對!當年西顧門解散,舊址和一些產業由幾方共管,百川院那塊地,地契確實在我娘手上,算是租借給他們使用!葉姐姐,你是想……”

“他們不配做什麼院主。”叶音希語氣斬釘截鐵,“這十年來,他們除了守著百川院的名頭,做了什麼於江湖百姓有大利的好事?石水或許抓了些惡徒,但也僅此而己。百川院交到他們手裡,不過是又一個腐朽的衙門。與其留著他們玷汙‘百川歸海,有容乃大’這幾個字,我寧願把那裡拆了養豬!”

她看向方多病,眼神銳利:“甚至,交給你來管,都比交給他們強!”

方多病被這突如其來的“重任”砸得有點懵,臉上掠過一絲羞赧,但隨即挺首了腰板,眼中燃起鬥志。他知道自己或許還不夠成熟,但比起雲彼丘那些人,他至少問心無愧,有一顆真正的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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