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沐希點頭，“我也正好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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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頂樓，那個邵振嶸十二歲時差點掉下去的地方。
雷宇崢背對著他，聲音壓抑著怒火：“你知道媽剛才打電話時哭成什麼樣嗎？邵振嶸，你要是出事，我們怎麼辦？”
“哥，對不起。”邵振嶸低聲道。
“顏婧婧是我請來的演員沒錯，但她的跳樓是她自己策劃的戲！”雷宇崢轉過身，眼眶發紅，“她要炒作，要翻身，我理解。但你為了這種人冒險？值嗎？”
“我是醫生。”邵振嶸平靜地說，“不管她是誰，什麼目的，站在那個位置上，我就要救。”
雷宇崢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嘆了口氣：“你長大了。”
“但哥永遠是我哥。”邵振嶸笑了。
雷宇崢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那個救你的女孩……是沐希？”
“嗯。”
“改天帶出來見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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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外灘一家能看到江景的餐廳。
沐希到的時候，邵振嶸己經在了。他換了身淺灰色襯衫，頭髮梳得整齊，看見她時眼睛明顯亮起來。
“等很久了？”沐希坐下。
“沒有，剛到。”邵振嶸把選單推過去，“看看想吃什麼。”
點完菜，兩人一時沉默。窗外的黃浦江上游輪穿梭，燈火倒映在江面上，碎成萬千光點。
“今天……”邵振嶸先開口，“謝謝你。”
“第三次了。”沐希託著腮看他，“第一次在醫院走廊，第二次在餐廳，第三次在天台。邵醫生，我們是不是命中註定要撞來撞去？”
邵振嶸笑了：“也許吧。”
服務生上來前菜。兩人邊吃邊聊，從第一次見面的烏龍，聊到各自的工作，聊到童年的趣事——邵振嶸說小時候爬樹掏鳥蛋摔下來，被雷宇崢接住；沐希說小時候追蝴蝶掉進池塘，被爺爺撈起來教太極。
氣氛輕鬆自然。
主菜上來時，邵振嶸忽然放下刀叉。
“沐希，”他看著她，眼神認真得讓她心跳加速，“今天在天台上，掉下去的那一瞬間，我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遺憾。”
“遺憾什麼？”
“遺憾沒有早點告訴你，”他深吸一口氣，“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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