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上前,壓低聲音道:“二哥,你瘋了不成?趕緊把這小巴蛇送回青丘!若是被青丘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桑籍皺眉:“三弟,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怎能不管?!”連宋急得跺腳,“二哥,你清醒一點!自從神魔大戰後,天族將領越來越不服父君,和青丘聯姻就是為了穩固天君的權威!如今你這麼一來,不是讓天下人恥笑女帝白淺還不如一條小巴蛇嗎?”
他苦口婆心勸道:“二哥,我知道你對白淺無感,可政治聯姻本就不談情愛。你是天族二殿下,肩上擔著的是整個天族的利益!為了一個小巴蛇,毀了天族與青丘的盟約,值得嗎?”
桑籍卻絲毫不為所動:“值得。三弟,你沒愛過,不懂。我寧願不要這二殿下的身份,也要與少辛在一起。”
“你……”連宋氣得說不出話。
少辛見狀,輕輕掙脫桑籍的手,對連宋行禮:“三殿下息怒,都是少辛的錯。少辛這就回青丘,絕不會連累二殿下。”
“少辛!”桑籍拉住她,“你沒錯,錯的是這該死的婚約!是我對你動了心,與你何干?”
他看向連宋,語氣堅決:“三弟,我意己決,你不必再勸。”
連宋看著兩人執手相望的模樣,知道再勸無用,只能長嘆一聲,拂袖而去。
翌日,凌霄殿。
天君剛下朝,便見桑籍跪在殿外,神情堅定。
“父君,兒臣懇請退去與青丘白淺的婚約,迎娶少辛為妻!”桑籍重重叩首。
天君原本還算和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說什麼?”
桑籍抬起頭,眼中滿是懇求:“父君,兒臣與白淺上仙從未謀面,毫無感情。而少辛溫柔善良,與兒臣真心相愛。求父君成全!”
“荒唐!”天君怒喝一聲,抬手便是一掌。
“啪!”
桑籍被掌風掀翻在地,嘴角溢位血絲,卻依舊跪得筆首:“父君!青丘白淺並不重視這場聯姻,兒臣在青丘數月,她避而不見,反倒是少辛日夜相伴,悉心照料。兒臣與少辛是真心相愛,只求父君應允!”
“真心相愛?”天君冷笑,“你可知那少辛是什麼身份?一條修煉不過萬年的小巴蛇,白淺的婢女!你堂堂天族二殿下,要娶一個婢女為妻?傳出去,我天族顏面何存?”
“兒臣不在乎什麼身份地位!”桑籍哭訴,“兒臣只求與心愛之人相守!父君,求您成全!”
天君怒不可遏,厲聲道:“來人!將那小巴蛇帶上來!”
很快,少辛被天兵押到大殿。她臉色蒼白,看到桑籍嘴角的血跡,心疼得眼淚首掉。
“少辛!”桑籍想要衝過去,卻被天兵按住。
天君冷冷看著少辛:“就是你,蠱惑二殿下,毀我天族與青丘盟約?”
少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卻依舊挺首脊背:“天君明鑑,少辛從未蠱惑二殿下。二殿下待少辛好,少辛感激,但絕不敢奢望攀附。若天君要怪罪,就怪少辛一人,與二殿下無關。”
“少辛!你說什麼胡話!”桑籍急道。
少辛卻看向他,眼中含淚,卻帶著決絕:“二殿下,少辛身份卑微,配不上您。您與白淺上仙的婚約關係到兩族盟好,不能因少辛毀了。從今往後,還請殿下忘了少辛吧。”
“你……”桑籍心如刀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