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閉上眼，淚水滑落。
夜華心中一痛，卻還是咬牙上前。他手中凝聚靈力，化作一柄光刃，顫抖著靠近素素的眼睛。
“夜華！”樂胥娘娘驚呼，“你真要……”
“母妃，這是最好的辦法。”夜華聲音嘶啞，“挖去雙目，既能平息東海之怒，也能……也能保住素素的命。”
他不敢說，他其實還有另一層考慮——素素是凡人，失去眼睛，總比失去性命好。只要她活著，他就有機會補償她。
可他不知道，有些東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光刃落下。
“啊——！”素素慘叫一聲，雙眼處鮮血湧出。
夜華顫抖著手，將那顆染血的眼珠取出，送到繆清面前。
繆清看著那血淋淋的眼珠，心中快意，面上卻裝出驚恐：“不……不用了……我……”
“公主收下吧。”夜華聲音冰冷，“這是素素賠給你的。”
他將眼珠塞給旁邊的侍女，轉身抱起昏迷的素素，大步離開大殿。
殿內一片死寂。
眾神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有人覺得夜華果斷，有人覺得他殘忍，也有人……覺得可悲。
青箬看著夜華離去的背影，在“群聊”裡冷冷道：【等著吧，有他後悔的時候。】
素素醒來時，雙眼傳來劇痛。她伸手摸了摸，只摸到厚厚的紗布。
“醒了？”夜華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素素轉頭看他——黑漆漆一片。她看著這個她深愛的男人，心中一片冰涼。
“眼睛……還疼嗎？”夜華輕聲問。
素素沒有回答，只是問：“孩子……孩子還好嗎？”
“好，很好。”夜華握住她的手，“素素，對不起……我……”
“不用說了。”素素抽回手，“我不怪你。”
她真的不怪他了。因為，心死了。
接下來的日子，素素在洗梧宮養傷。夜華日日陪著她，對她百般呵護，彷彿要將所有的愧疚都補償給她。
但素素的心，再也熱不起來了。
她時常坐在窗前，望著外面的雲海，一坐就是一整天。夜華跟她說話，她也只是淡淡應著，再沒有了從前的笑容。
這一日，素素忽然覺得腹痛。
“要生了！”侍女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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