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東君雖然遺憾,但也理解:“那……你以後還會來找我嗎?”
“當然。”葉鼎之拍拍他的肩,“我在天啟城有住處,等你安頓下來,我帶你喝酒。”
“好!”百里東君高興地說,“等小魚兒來了,我們一起喝!”
提到葉知渝,葉鼎之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他可以看出來,那個神秘的青蓮劍仙,與百里東君關係匪淺。
兩人又說了幾句,葉鼎之告辭離開。百里東君回到學堂,發現王一行也決定不拜師。
“我是望城山大弟子,己經有師門了。”王一行說,“這次來參加大考,主要是為了歷練。現在該回去了。”
百里東君雖然不捨,但也只能送別。
送走兩人後,百里東君、尹落霞,以及其他幾個透過終試的考生,被帶到李長生面前。
李長生看著這些年輕人,目光最後落在百里東君身上:“百里東君,你通過了終試,有資格拜我為師。但你似乎還在等什麼?”
百里東君老實說:“我在等葉鼎之。我覺得他也很優秀,如果李先生錯過他,會失望的。”
李長生笑了:“你很重情義。不過葉鼎之己經有師門,不想再拜師,我尊重他的選擇。”
他頓了頓,問:“那麼,百里東君,你可願拜我為師?”
百里東君認真想了想,說:“李先生,我實話實說。我曾經有一位絕世師父,他教我劍法,教我釀酒,教我做人。他說過,世間除了李先生,沒有比他更厲害的劍客。所以我認為,如果我此生要再拜第二個師父,只能是李先生,這樣才算不辱沒我師父的名頭。”
這番話真誠而坦率,讓在場所有人都動容。
李長生眼中閃過欣賞:“你師父……是古塵吧?”
百里東君眼眶一紅,點頭:“是。”
“古塵確實是一代宗師。”李長生感慨,“你能成為他的弟子,是你的福分;我能收你為徒,也是我的緣分。”
他正色道:“百里東君,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李長生的關門弟子。我會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希望你有一日能名揚天下,不辜負你師父的期望。”
百里東君跪下行禮:“弟子百里東君,拜見師父!”
拜師禮成。尹落霞也正式拜柳月為師。其他幾個考生分別拜了不同的先生。
儀式結束後,百里東君和尹落霞換上學堂的服飾——白衣藍邊,簡潔大方。兩人看起來煥然一新,有了學堂弟子的氣度。
隨後,他們一一拜見各位師兄:七師兄蕭若風,六師兄洛軒,西師兄柳月(尹落霞的師父),五師兄墨曉黑,二師兄雷夢殺。
百里東君好奇地問:“雷師兄,為什麼沒有大師兄?”
雷夢殺解釋:“我入師門就是二師兄,師父說大師兄的位置一首空著,等有緣人。”
百里東君似懂非懂地點頭。
最後,兩人再次叩拜李長生。李長生看著這個小徒弟,越看越滿意。
“東君,等你品嚐過雕樓小築的秋露白後,為師就帶你遊歷江湖。”李長生說,“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江湖。”
百里東君眼睛一亮:“真的嗎?謝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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