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祖宅的休整僅過兩日,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便籠罩全城,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始終在暗處死死盯著這座古樸的四合院,讓人心頭髮緊。
笑天站在四合院的庭院中,指尖掐著風水訣,眉頭緊鎖。自秦嶺歸來後,空間系統便時常發出微弱的警報,提示有惡意空間能量在附近徘徊,且越來越近,顯然是守墟者的人,已經追到了西安。
“天哥,你說這守墟者是不是陰魂不散?咱們都從秦嶺跑回西安了,他們還不放過,真當咱們好欺負?”忠子蹲在一旁,把玩著手裡的改裝開鎖器,滿臉不爽地嘟囔著,平日裡的賤笑消失不見,滿是戾氣。
這些天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出門買東西總能遇到形跡可疑的人,看似普通路人,眼神卻帶著狠厲,一看就不是善茬,不用想也知道是守墟者的眼線。
老鐵靠在廊柱上,手裡擦拭著步槍,眼神銳利如鷹,沉聲道:“他們是衝著空境石和祖輩日記來的,不拿到東西,絕不會善罷甘休,西安是大城市,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動手,但一定會找機會伏擊我們。”
身為退伍特種兵,他對危險的感知最為敏銳,這幾日早已暗中排查了四周,發現至少有三撥守墟者的人,在祖宅附近蹲守,只是忌憚祖宅的風水陣法,不敢貿然闖入。
應春月從正屋走出,手裡拿著剛收到的訊息,臉色凝重:“我剛接到考古隊的通知,最近西安周邊接連發生古墓被盜事件,現場都留下了黑色的守墟者印記,死了不少盜墓散匪,手段極其殘忍,他們這是在殺雞儆猴,向我們示威。”
她將一份現場照片放在石桌上,照片裡的古墓一片狼藉,盜墓者的屍體旁,刻著一個詭異的黑色墟字,觸目驚心,血色淋漓,擺明了是守墟者故意留下,警告所有覬覦空境秘辛的人。
笑天看著照片上的黑色印記,左眼的淺疤微微發燙,周身散發出淡淡的寒意,語氣冰冷:“他們這是逼我們出手,也是想斷了我們的後路,既然他們不肯罷休,那我們就提前動身,前往滇南,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
原本計劃休整三日,可如今守墟者步步緊逼,西安已然不再安全,繼續停留,只會陷入被動,不如提前啟程,搶佔先機。
“我贊成,越早離開西安,越安全,滇南蟲谷地形複雜,我們反而能利用地形周旋。”應春月立刻點頭附和,同時說道,“我已經讓考古隊安排了前往滇南的合法考古手續,以文物考察的名義出發,能避開不少麻煩。”
眾人商議已定,立刻開始收拾行裝,將必備的風水法器、考古工具、武器彈藥、驅蟲藥劑、乾糧水源,悉數整理好,笑天則動用空間系統,將所有物資盡數收納,不留下絲毫痕跡。
一切準備就緒,天色已然擦黑,眾人決定趁著夜色,悄悄離開西安,前往滇南。
就在四人推開四合院大門,準備動身之際,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街道對面的陰影中傳來:
“摸金世家的小輩,空境秘辛,不是你們能染指的,留下空境石和日記,饒你們一條活路,否則,秦嶺古墓,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話音落下,五道身著黑色勁裝、面帶青銅面具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周身散發著濃烈的惡意空間能量,將四合院的大門死死堵住,正是守墟者的核心成員!
這一次,他們不再隱藏,直接現身攔路,氣勢逼人,顯然是準備強行搶奪。
“守墟者!”笑天眼神一厲,將應春月護在身後,老鐵瞬間端起步槍,忠子也握緊了器具包,四人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為首的守墟者成員,抬手摘下臉上的青銅面具,露出一張陰鷙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交出傳承之物,否則,今日,你們四人,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