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市區的夜色漸漸降臨,霓虹燈光勾勒出城市的輪廓,僻靜的民宿小院裡一片安靜,笑天四人吃過晚飯,依舊在石桌旁,籌備前往西域樓蘭的事宜。
應春月正在查閱樓蘭古城、西域沙漠的相關考古資料,記錄沙漠探險所需的專業裝備、氣候特點、地形風險;老鐵在清點、保養槍械武器,補充彈藥,改裝適合沙漠作戰的裝備;忠子則在打磨、製作各類器具,針對沙漠環境、古墓機關,改裝開鎖工具、陷阱、防風沙裝置,同時聯絡自己在古玩、盜墓圈子裡的線人,打探守墟者在西域的動向。
笑天則啟動系統,結合空境核心碎片的感知能力,時刻監控著小院周邊的動靜,防範守墟者的反撲。此前他們在滇南山區鬧得動靜不小,不僅端了守墟者的前哨據點,還搶走了核心機密,守墟者絕不會善罷甘休,必然會在市區展開搜捕,甚至暗中佈下埋伏,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天哥,我剛聯絡了圈子裡的朋友,訊息打探到了。”忠子放下手機,臉上的嬉笑褪去,神色凝重,“守墟者這次是真的怒了,整個滇南地區的守墟者成員全都出動了,不僅在各個交通樞紐、機場、火車站、汽車站布控,還在市區裡挨個排查民宿、酒店,擺明了是要把我們找出來,而且他們已經查到,我們開的是一輛黑色越野車,現在全城都在搜這輛車。”
“交通樞紐都被布控了?”應春月眉頭微蹙,“我們原本打算後天坐飛機前往新疆,現在看來,航空路線肯定走不通了,守墟者必然會在機場死守。”
老鐵擦拭完步槍,沉聲開口:“公路、鐵路也不安全,守墟者既然能全面布控,必然會嚴查過往車輛和人員,強行出行,很容易落入他們的包圍圈。”
笑天微微頷首,心中早有預料,守墟者作為傳承千年的神秘組織,勢力遍佈全國,在滇南丟失核心機密,必然會動用全部力量反撲,想要從滇南光明正大的離開,已然是不可能的事。
“車輛不能再用了,老鐵,一會你把車開到市區邊緣的廢棄停車場,處理掉痕跡,我們徹底棄車,避免被追蹤。”笑天冷靜部署,“出行路線也改一下,不走官方交通,我聯絡西域那邊的民間朋友,安排越野車,走邊境小眾公路,穿越戈壁前往樓蘭,雖然路途遠、路況險,但能避開守墟者的布控。”
這是最穩妥的辦法,官方交通路線全被守墟者掌控,唯有走人跡罕至的小眾公路,才能避開搜查,只是這條路更加艱辛,還要面對戈壁、沙漠的自然風險,但比起守墟者的追殺,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我沒問題,再險的路都能走。”老鐵立刻應道。
“只要能離開滇南,去西域找我爺爺,再險的路我都不怕。”應春月也堅定表態。
忠子拍著胸脯:“天哥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反正跟著天哥準沒錯!”
敲定路線後,眾人立刻行動起來,老鐵按照笑天的吩咐,處理掉代步車,消除所有痕跡;應春月修改行程計劃,整理沙漠考古、探險所需的專業資料;忠子將所有器具改裝成適合沙漠使用的款式,打包好行李;笑天則聯絡西域的民間人脈,安排車輛、路線,同時持續用系統感知周邊,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危機。
深夜時分,整個滇南市區陷入沉睡,民宿小院依舊亮著燈,四人都在為接下來的行程做著最後的準備。
突然,笑天的眼神一冷,系統感知到,小院周邊五百米內,出現了十多處密集的人體熱源,正朝著小院悄悄逼近,同時,空境核心碎片微微發燙,提示周邊出現守墟者的空間裝置!
“來了。”笑天輕聲開口,示意眾人安靜,“守墟者找到這裡了,至少十幾個人,帶著空間追蹤裝置,已經把小院包圍了,準備突圍。”
眾人瞬間進入戒備狀態,老鐵握緊步槍,應春月拿起考古匕首,忠子藏好改裝器具,四人屏住呼吸,等待著突圍的最佳時機。
小院外,守墟者的成員已經悄悄佈下天羅地網,為首的正是此前在山區帶隊追殺的刀疤頭目,他眼神陰狠,盯著小院的院門,對著手下做了個進攻的手勢,一場深夜突襲,一觸即發。








